《Pulp Fiction》

#梗自《绝命毒师》

#基于TMNT2003与TMNT V3的理解与延伸的我流Raph,

#OT4(兄弟互相箭头),KC/A

#涉及大量dirty talk,毒品交易,有提及但无具体描述的sex,和rape,

#毒品有害健康,请勿模仿!!!

我瞅见昆汀·玛索的时候,这个臭屌子正在公厕后面的巷子里踮着脚调戏新来的妓女,气焰嚣张,飞扬跋扈,就好像他把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模仿《风骚客》的封面模特上,可惜此人虽然是墨西哥裔混血,长得却奇丑无比,笑起来活像是第一部鬼玩人里面第一个被电梯夹死的烂货。

我摸摸下巴,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跳下去宰了这个毒头,这货显然上周就踩好点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摸清碧姬芭铎的下班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碧姬芭铎是谁?

要知道整个北布鲁克林记录在收保护费名单上的至少有……好吧,我根本数不清。不过碧姬芭铎是猪脸酒吧的新晋红人,天使面容,魔鬼身材,长得活像是15岁的丹麦王妃。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伙计,这些酒吧门前基本上所有能塞纸片的地方都塞满了“你懂得”的小纸片,酒吧后面的VIP厢房甚至给她准备了一个塑料王座,这样她一次全套就可以比别的妓女多赚30个点的分成——至于昆汀·玛索为什么不掏钱消费,他要么很缺钱,要么就是他自己根本也是一条毒虫。

而且相信我,伙计,对于一个卖货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太不专业了,要是他老板知道他是这个德行,可能当场一梭子打死他,这憨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死,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我有太多问题要问他,如果他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可能会把他扒个精光吊在警察局的大门口,但如果他真的让我太不耐烦,我也不介意直接送他去见上帝。

我用Donnie的警局数据库查过这人,昆汀·玛索,强奸,勒索,非法监禁,3条人命,只有一条闹上法庭证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现在他正忙着把妓女的辛苦钱塞进自己的屁股兜,一边操着浓厚的下流腔把大麻熏黄了的手指头伸进她的短裙。

“别怕,宝贝儿,我比野牛比尔用左轮手枪还会用几把,哦…瞧瞧这是什么?”

昆汀从妓女身上搜出了一只还没巴掌大的手枪,抠出子弹一颗一颗撒在地上,我往地上啐了一口,这变态能活到现在,神不是睡得太久就是死的太早了。

“哦,你根本用不到这些小玩意儿,不过要是第一轮我能尽兴,你也可以尿在我的帽子里。”

我看见我的铁尺脱手而出,一头扎进了这狗逼玩意的屁眼,直接把他操死了——这是个什么世道,竟让我遇到个混账玩意,直到楼顶上的毒窝里传来一阵节奏布鲁斯我才意识到这他妈是北布鲁克林,离曼哈顿至少2个哈德逊河那么宽,纽约市最乱的下街区,在这里死个人比打个屁还要不声不响——

前些天我和KC巡逻到这附近,发现这边经常晃荡的那个卖货的脏辫不见了,变成了一个还不到我胸口高的半大孩子,身上背着个脏兮兮的书包,像贫民窟的大多数孩子一样,他骨瘦如柴,眼神警惕,随时准备着把你的钱包从口袋里夹出来,有个毒虫向他打了个手势,他就一路小跑地跟进巷子里去了——

我当时就他妈不干了,这种勾当隔着两条街散发着卑鄙的恶臭,那书包里十有八九是白面,而且“收银员”就在附近,这样就算条子真抓到孩子也没法判刑,当然,这不妨碍他们以教育之名把这些孩子打得站不起来,而“收银员”第一时间就会溜号,要不是KC拉着我,这地方大概就被我推平了。

北布鲁克林的小孩子活下来都历尽艰辛,你忙着跟毒虫讨价还价,要么在毒巢里给客户口交的时候,小孩子在巷子里的脏水里滚来滚去,然后他们会高烧不止,整个人就剩下呕吐和大的吓人的肚皮,你在医院的人山人海里挂号排队,而划价缴费的人只会看着你填写的账单地址和肤色试图从你的毛孔里榨干最后一个子儿,于是你在急救室外的走廊里开始哭号,孩子咽气了,又或者你昨晚良心发现把孩子掐死了,但无论怎样,死亡是你唯一你能给予的礼物。

大部分孩子早早学会了盗窃和乞讨,要么一边乞讨一边偷窃,小偷小摸绝不是什么大错,在这里你要是不当神父那就只能他妈的当土匪——自打紫龙帮来到这之后,他们早早就拎起了跟他们差不多重的武器,于是黑帮械斗天天没完没了,女人们在血泊里哭天抢地,毕竟以前她们从不需要拼拼凑凑才能给死去的儿子留个全尸。

谁都知道北布鲁克林是纽约最乱的地方,这里毫无正常秩序,这里的人除了生命,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条子从不来这里巡逻,政客们的腚眼子都瞎了,里塞了太多小緑崎的脏钱,而Leo太爱惜自己的龟毛了,他不可能真的把这地方连根拔起。

即使他很清楚这里是紫龙帮的老窝,如果不端了这里,施莱德的毛细血管就能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新鲜血液,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知道那会导致多少人死亡吗?”

“该死的,你知道因为他们已经死多少人了吗?”

“人口密度太大了,他们人数太多且分散,很多地方都无法进行彻底的踩点搜索,我们不可能一时间把所有人都除掉,我已经想过任何——”

“去你妈的计划,新来的昆汀·狗屎烂货·玛索让小孩子贩毒!”

“Raphael!”

他厉声的喝止只让我觉得可笑,我看着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神变的冰冷而愤怒,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向他,忍着没有把他那张扑克脸捅出一个马蜂窝的冲动,压低声音对他说,

这就是你的狗屎正义?

我冷笑着摇头,转身离开了巢穴,没有理会Donnie的呼喊,我知道Leo和Donnie说的话是对的,但是我真的地出来揍点不是我我兄弟的东西。北克鲁克林的贫民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有些地下室藏的走私军火甚至足够把半个布鲁克林炸上天,你随便在哪个毒窝门口隔着裤子挠屌都会有五六十个人把手放在家伙事儿上。

这他妈根本不是我生气的原因,而是因为我无法就这样坐以待毙,任由魔鬼链吞噬更多人。这个世界上的混蛋已经够多了,天天都有人想把肤色更深的人种送进地狱,但是不去成为这样的混蛋只能证明你是个人,而隔岸观火则是另一种犯罪。

我受够了Leo的臭脸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正义论,也受够了该死的毫无意义的门禁,但是我仍然可以做点什么,而不是站在这里任由这些犯罪把紫龙帮养肥了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我把那些糟心的争吵抛在脑后,深深吸了口夜空里的味道:妓女扑在胸口的廉价香粉,人造革和古龙水,垃圾水流出垃圾桶的酸味,硫磺和硝烟,煎饼车里面的地沟油,清洁剂刺鼻的化学品,肥皂里的薰衣草,尿布里的排泄物,小巷里还未来得及干透的尿骚和精液味。

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孩童的嬉闹,女人苦闷的呻吟,毒虫吸草昏昏倒地的声音,点钞机运作的马达声,爵士,蓝调布鲁斯,肉体撞击的闷响,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这些声音汇成了苦难,飘荡在霓虹闪烁的纽约城背后,不曾散去。这是个丑陋不堪又真实存在的地方——

要知道任何不可长久之物根本称不上荒诞,但是啊,哥们,紫龙帮残忍地统治着这块荒诞之地,吸啜着这里可以榨取的每一滴价值。皮条客在巷子口揽客,妓女穿着破烂的丝袜在门口张望,勒索犯在脱衣舞酒吧后门等着醉醺醺的肥羊。再稍微远两条路,花3美元就可以在金币巷得到口交服务,到楼下男厕最里头3个隔间里的任意一个即可,全天候营业——就像世界上的任何文明聚集地都有下水道一样,无论哪个城市背后都有其破败不堪的一面,美和丑是德国骨科,他们相生相克,同样长久。

巴掌的声音响亮,甚至站在高处的我都听得清楚,妓女发出一声呜咽委顿在地。这臭屌子拖着她钻进了旁边的电镀野马。我低声咒骂着迟到的KC,握紧了铁尺,对接下来的戏码感觉厌烦了,我不能再等了,就连天杀的的Leo都知道我绝不可能敲开车窗对里面那个傻逼喊别他妈操了,那样我岂不是变成了他大哥或者他爹,或者更糟,他母亲。

我今晚真得独自把这地方给掀了,再把对街那栋毒窝一炮崩上天,我把电话关了静音,跳下消防梯,大步走向那个左摇右晃的电镀野马,敲了敲车窗。

“滚远点,婊子,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吗?”他这么说着,连头都他妈没抬一下。在北布鲁克林,既然你开口叫了,那你他妈最好是一条好狗,于是我耐着性子说,

“抬头,傻逼。”

这逼货差点尿裤,说尿裤可能不太对,他现在没穿裤子。

“卧槽你他妈是个什么—”

在他忙着摸枪的时候,我一拳捶烂了他的脸,紧接着揪着领子把他拽了出来,玻璃划烂了他的大腿,他叫的像是一只待宰的猪猡。我把他拎进一个已经事先踩点过的仓库,

“我错了,我再也不吃甲鱼汤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被我抓住之后,口径都出奇的一致,但是我他妈是个海龟,不是王八。

“少他妈放屁,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再逼逼这些有的没,我就扯下你的卵蛋塞进你鼻孔里,明白了?”

他真的是吓坏了,腿上的血污沾满了泥土,那玩意现在已经软了,皱皱巴巴的垂在他大腿中间,我扯下仓库里的吊索把他绑在柱子上,又用铁尺钉住他的脚踝,然后从货箱里拿出一瓶伏特加,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这种时候喝酒,你是想死吗?

去他妈的,我是被Leo日了脑子吗?这货真是阴魂不散。

“求求你…不要……我……后面……”

我看看我手里的酒,再看看他竭力想合拢双腿的样子,顿时一阵窝火。

“操你妈,老子对你腚眼子没性趣!”

妈的,怎么有一种我被调戏的感觉,我正想给这逼一套组合拳,手机震动起来,我接通了电话,

“你找到KC了,Donnie?”

“他马上就到,他知道你在哪里,我把坐标发给他了。”

“谢了,宝贝儿,我给你找了点好东西,一辆野马2.3T,你再也不用去垃圾场找10速变速箱了。”

“太好了,谢谢,Raph,不过,嗯…你知道Leo刚才还问你在哪吧?”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沉默了一下,Donnie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说你在跟KC在家看超级碗。嘿,Mikey我正在…”

“Donnie大宝贝,今晚谁陪你睡吊床呀~我们可以试点新花样。”听到小垃圾在那头得瑟我就一阵火大,忍不住低声威胁他一句,

“Mikey,你该庆幸你今天没惹到我,否则用不了明天早上我就会用老二噎死你。”

电话那头传来Mikey一连串的坏笑和多尼显然没什么震慑力的呵斥,

“Mikey让我转告你早点回家,他今晚都会张着嘴睡觉。”

“等下,Donnie,”

我把一整瓶伏特加都倒在那个一脸不可置信的倒霉毒虫双腿中间,然后把烟叼在嘴里,开始在腰带里摸来摸去,他表情惊恐,开始像个婊子一样在地上扭动尖叫。

“你在干什么?” Donnie boy听起来有点警觉,

“我找到那个让小孩子贩毒的混蛋了。”我露出后槽牙得意的说。

“他听起来快要吓尿了。”

“实际上,他已经尿了。”我拉过椅子跨上去,趴在椅背上玩弄打火机

“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你和李奥都觉得我是个只会挥着沙拉叉子往前冲的傻屌么?”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从现在开始直到咽气那天,紫龙帮的每个人都得夹着几把做人。”

“Raphael,我不想因为撒谎失去一个兄弟。”

“我会等KC来了再动手。”

“好吧,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我也爱你,Donnie。”

“Raph,”他叫住我,

“嗯,我听着呢,”

Donnie那些脏话显然是从我这学的,我笑着挂断了,接着我就听到了本田400C的引擎声,KC来了。

“你他妈下次再迟到,我发誓会把你去看脱衣舞的事情告诉April。”

“我错了,伙计,那个…卧槽——”

大概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KC甚至忘了给自己找个像样的理由。

“靠,我他妈对这烂货的屁眼没性趣。”

不到1个小时被人问了两次,我没挨个捅穿。

“你打算让他活着?”

“看他表现,”我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我的俘虏“昆汀·玛索,是你找的几个孩子给你卖货吗?”

“…我,不是…”

“说实话,我不杀光屁股人。”

“我从…他们放学的时候,我就问了他们要不要赚点零花钱,我没有…没有逼着他们做。”

“你把货藏在楼上了?”

“什么…是的,就在——”

“3楼洗手台下面,对吧?”

他认命地点了点头,

“给你供货的人是谁?”

“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

我点燃了打火机,作势要扔到他的宝贝上。

“古斯曼,华金·古斯曼!!!”

“很好,我会把你放到西区警察局门口,你会如实对警察回答我问的问题,否则古斯曼的手下在监狱里弄死你之前,我发誓会把你的卵蛋从鼻孔里挤出来,好吗?”

如果这是在墨西哥,昆汀·玛索绝不敢点这个头,他做梦都不敢打破规则,否则就算是他老母都会掐死他。但是现在有个带着棒球面具随时准备用棒球棍把他的脑袋捣成烂番茄的男人和一个身高七尺手臂比你脖子还粗的变种海龟不知道会对他的宝贵屁眼做什么,情况就不太一样了,我相信他会实话实说。

“知、知道了。”

“好孩子,”我拍拍他的脑袋,点燃了一只烟。

毒窝如我所愿炸上了天,像是放烟花一样,三个街区外都能看到这里的滚滚浓烟。晚上回家的时候我顺手带拎了一箱伏特加放在野马的后座上,这样我就能就着Leo那张看晚间新闻的便便脸下饭吃了,KC坚持不让我酒驾,还他妈抬出Donnie当挡箭牌。

无所谓,今晚我们玩得很开心,我跟着收音机里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哼着小曲,握着伏特加的手耷拉在车门外面,甚至对于后路超车的司机我都没有吝啬我的中指,友好地向他们表达我想要单方面和他老母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

“所以April不让你出来?”

“她怀疑我跑出来买大麻,要不是找前女友。”他哼了一声,想象着April盘问他的景象,我不禁哈哈大笑,

“哦,我记得,你以前在南布鲁克林真有个女朋友,她叫什么来着?”

“Gabbi,”

“真像你高潮的时候会叫的名字。”

“嘿!我有老婆了。”

“我他妈当然知道,我有不让你出来跟我鬼混吗?”

自从他结婚我就当他活够了,可是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对吗?我们不能躲在下水道里,因为一些小困难就对这里的苦难视而不见。Leo可以,我做不到。

“你了解我,伙计。不过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那个什么昆…”

“哦,该死的,我们忘了把他弄出来了。”

啊,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伙计,哪有不流血的正义,哪有不需要付出死亡的和平?

Donnie会为我保密的。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