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KO

QEQ

《夜间恶作剧》(TMNT2012,紫橙,车)

#TMNT2012.紫橙

#没什么卵用的成结设定

#标准城际公交速度的御风战车

*******

多纳泰罗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瞄了眼旁边的闹钟,凌晨一点……

已经不早了,这个点应该只有他还醒着,虽然天才通常习惯熬夜,毕竟另外两只实在指望不上,而唯有幼弟睡着之后,他才能享用片刻宁静思考一些只有天才才会思考的事情。

身边的小乌龟发出柔软的呢喃,在他臂弯里攒成了一小坨,多纳泰罗这才取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揉着眉心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幼弟的后脑,一个小时前,他就是这样一边拍着麦奇的后背一边捧书夜读,顺便在麦奇吃手的时候,把那那根黏糊糊的大拇指从他嘴里拔出来,于是叼着多纳泰罗的拇指睡觉成了米开朗基罗最后的倔强……

看着幼弟毫无防备的睡脸,多纳泰罗不禁好笑,明明祖上是卵生两栖类爬行动物,明明大家都泡过变异源,米开朗基罗却总是戒不掉哺乳动物的恋母现象,仍然保留着儿时的习惯,每夜都要吮着拇指,抓着他喜欢的东西才能入睡,有时是他的玩具,有时是他那条破破烂烂的珊瑚绒毯子,多数情况下是多纳泰罗换下来的头带,再大一些的时候,就变成了多纳泰罗本人了。

从米开朗基罗含吮着的那个拇指上传来的感觉越发变得微妙了,刚才他的精力全部放在思考薛定谔猫和粒子坍缩之间的辩证关系上,没有在意,而现在放下书反而……

多纳泰罗安静地停了一会,试图形容指间的触感,绵软,温热而粘滑的肌肉,贴在他手指上滑动的感觉孜孜不倦地挑逗着他的神经,一直延伸到到下腹。他勾了勾手指,小乌龟自顾自地把他的整个拇指都含进了嘴里,继续沉沉地睡去。

大概是做梦,很好吃的梦,

多纳泰罗下了个简单结论,研究幼弟已然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无论是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观察,他的目光总会长久地停留在米开朗基罗身上,无论是他们成为伴侣之前或之后。

很快,他逐渐加速的心跳变得无法忽视了,多纳泰罗不禁苦笑,他最近忙于研究,无暇陪伴米开朗基罗,大概是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让他积压了不少,否则怎么连含个手指都能让他浮想联翩?

想到这里他感到有些歉疚,一下毫无意识地吞咽直接将他拉回当下,现在他不需要向下看,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某部分早已应声而起,生龙活虎地期待一场盛宴……

现在把米开朗基罗叫起来?

他有点于心不忍,

那直接就上吗?

未免有点太禽兽了……

双手是多纳泰罗引以为傲的部位,仅次于他的大脑,负责将诸多精妙绝伦的灵感变成现实。这双手能轻易拧下最顽固的螺丝,创造出或毁灭世界或使其变得更美好的发明,也能够熟练地续筋接骨,抚慰伤痛、泪水和梦魇,引着恋人一同攀上快感天堂,只是很少的人知道,手指也是多纳泰罗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他再次犹疑地活动了一下手指,米开朗基罗毫无意识的回应无疑是热情的,指间传来的触感宛如活物,温顺地裹起他的手指舔舐摩挲,几下下有力的吮吸几乎让他呻吟出声,下身的毯子支起了帐篷,天才及时打住了一系列过于淫邪的性幻想,低头无奈地看着自己勃起的阴茎。

好吧,现在他彻底硬起来了。

看来只能自己解决了……

他只手关上灯,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在黑暗中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套弄起来。他已经太久没有没有自慰过了,实际上自从和米开朗基罗在一起之后他就根本找不到自慰的机会。麦奇总会悄然无息地出现在他的桌子下面,浴缸里,甚至御风战车驾驶位下面——他甚至不知道他弟弟到底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抓紧每一个时间偷袭他。

相比于那一幕幕带来的惊险刺激,作为天才的天才右手也显得捉襟见肘了,世间有太多奇妙的问题有待多纳泰罗深究,他花了一秒钟思考为什么变种龟也要和人类青少年一样忍耐随时随地都会勃起的尴尬,不过幸好现在不是在外面,不是在大厅里,也不是餐桌上,至少是在被窝里,在自己爱人身边,这种欲望并非是单纯的宣泄,而是有明确指向性,并且以爱为根基的心之所向。

来自与米开朗基罗的牵绊让多纳泰罗觉得安心,他很快就想射了,无需忍耐,他皱着眉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需要睁开眼睛,他就可以勾勒出幼弟在性爱中美味的表情,那些雀斑是如何被欲望一点点浸出绯红,天蓝色的眼睛又是如何在高潮中蓄满泪水,还有那如泣如诉的狂喜,那紧紧咬着他不放的……

“啊欠——!!”

“麦奇,”黑暗中响起多纳泰罗又气又好笑的声音,”你根本就没睡吧?”

“哇哦,多尼,我都不知道你撸的时候表情有这么……色情。”米开朗讨打的声音昭示着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他强忍着大笑的欲望,含着哥哥的手指压抑地颤抖起来,滑腻的震颤折磨着多纳泰罗的阴茎,

显然这是个恶作剧,多纳泰罗觉得他本该生气,但是鉴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他还可以做点别的,比如让麦奇尝尝他的下面,或者,让他换张嘴尝尝他的下面。

紫头带的忍者翻身,把来不及钻进床底的小乌龟压在身下,

“你竟然敢偷看我?”

“不然呢?”米开朗基罗看着自家三哥,眼神里透着恬不知耻的无辜“你撸管还要我给你喊个号子?”

等到坚硬滚烫的触感贴在他大腿上,米开朗基罗这才安静下来,他哥哥显然不急着寻找某个入口,饱满的顶端顶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行,沿途留下一阵微凉的湿渍让米开朗基罗慢慢睁大了眼睛,直到那根完全跟他不在一个尺寸范围内的阴茎精准地抵在他尾巴根部的入口上,小乌龟这才讪笑着往上撑了撑身体,然而这只是让他以一个更加不妙的姿势贴在了床头上,黑暗中他隐约能看到兄长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微妙的,介于生气和玩味之间的微笑,

“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多纳泰罗反问,

“呃,我…帮你撸出来?”小乌龟无辜地问,

他不太确定多纳泰罗会不会因为恶作剧而惩罚他,毕竟多尼总是那么温和,甚至是百般纵容他几乎一切需求,但是现在这个档口,他的直觉敏锐地告诉他如果不赶紧做点什么,今晚上铁定尾巴开花。于是他伸手握住几乎微微陷入他泄殖腔的阴茎,炽热的脉动和欣长的尺寸还是让他胸口里一阵悸动,小乌龟小心翼翼地卷起尾巴尖,尽可能让那根一看就不太好对付的阴茎离自己的泄殖腔远一点,

即使他们已经早已获得了父亲的承认,即使他们早已作为伴侣睡在一张床上,米开朗基罗仍然对于欲望有一种难以招架的怯羞怯,不太习惯温柔的三哥关上卧室门后的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样子,这不是说他不够确定多纳泰罗就是自己的心之所属,也许……

Maybe I came on too strong, Maybe I waited too long…

没由来的,米开朗基罗脑子里蹦出来两句黄老板的歌词儿,随即深深地佩服自己,死到临头还要开个小差,结果抬头就看到多纳泰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吓得他赶紧撸了两下。

“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下别的方法,用这里,或者…”多纳泰罗伸出食指按在幼弟的嘴唇上,沿着小乌龟的脖颈,锁骨,一路到腹甲下缘…

“这里。”

在温热的手指碰触到他的尾巴根的时候,米开朗基罗打了个激灵,他感觉口水都干了,只能愣愣地看着三哥勾起的嘴角,和越发沉暗的巧克力色的眼睛,

“看来你很激动吗?想用这里继续帮我?”

接着,那段如同嫩芽一般青绿色的尾巴落进了多纳泰罗的掌心里,但是天才并没有立刻就贴上去,而是捏着那段慌乱的小尾巴,拇指贴着那道还未来得及松软的缝隙上下揉搓着。

天啊,他能感觉到多纳泰罗指腹上的硬茧,磨蹭着他的泄殖腔外沿,米开朗基罗开始慌了,感觉身体在黑暗中变得极度敏感,

多纳泰罗的速度并不快,也算不上慢,他已经尽可能地放慢节奏了,毕竟他现在的状况一点都不容乐观,他只想尽快用阴茎扩开那道柔软的缝隙,用力顶进深处,让幼弟在他身下战栗呻吟。那根肥软的小尾巴颤抖着,微微卷曲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软软地贴在他的指间,

如果要用一种食物来类比此时的麦奇,他到底像什么呢?

当然是奶油,

搅动的水声逐渐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渗出来,空气中弥漫的甜腻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米开朗基罗已经准备好了,他真的就像奶油一样,不过现在,更像是烤化了的奶油,他抽出手指,一时间的空虚让麦奇不安地抓着他的手臂,他总是会在这种时候不知所措,每一次都一样,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美味。

多纳泰罗俯身贴住幼弟汗湿的肩膀,用阴茎渗出的前液润滑了那个已经松软的入口,紧接着顶开了粘腻的泄殖腔,缓缓滑入了肿胀充血的内部,满足的叹息和细小的呜咽混合在一起,空气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了,米开朗基罗贴在哥哥怀里,快感如同洪水,漫进了他身体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多纳泰罗被环绕在他阴茎周围的紧绷拥得几乎有点失神,直到麦奇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他才深吸了一口气,略微拉开距离,给麦奇一些挣动的空间。可他弟弟没有动,温顺地躺在那里,身体因为性奋轻微颤抖着,这团颤抖的奶油也太柔软了。

也许他该给予一些奖励?

多纳泰罗俯身轻吻幼弟的眼睑,含住他的上唇,轻易地侵入了麦奇微张的嘴,他含吮着幼弟的舌尖,香甜的味道让他现在只想把麦奇整个吞下去,米开朗基罗有点笨拙地回应着他,舌尖淫糜的搅动着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他抓住幼弟抓在他手臂上推拒又似迎合的手,缓缓交叠扣紧,将剩下的尺寸推进了那个炽热的入口,

黑暗中传来麦奇短而急促呼吸声,偶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他已经完全进去了,尾巴底端紧紧地贴在他的根部上颤抖着,幼弟体内如同紧致天堂,多纳泰罗只觉得全身都包裹在温热之中,他们紧紧地嵌合在一起抱了一会,随着怀里越来越不安分的扭动,多纳泰罗知道他弟弟已经快到极限了。麦奇总是没有太多耐性,也许他们还是做的太少,也许他该加快开发的步伐,不过余生他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去摸索探求彼此,现在,他只要用力顶上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麦奇一定会立刻射出来。

“多尼,求你了…”

幼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知道兄长为什么在最里面停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快被这体内的热气融化了。

“好的好的,”多尼一如既往温和地应着,低头再次封住幼弟的嘴唇,修长的身形整个将小乌龟整个困在怀里,他用力抽送了一下,力度足以让麦奇微微陷入床单。

“唔唔……”一连可爱的呻吟全都被多纳泰罗吞了下去,巨大的快感洗劫了麦奇的所有感官,他尽情释放在两人之间,不可抑制地扭动着想要挺起腰,可多尼把他死死的钉在床上,高潮让泄殖腔内部一阵阵地抽搐紧缩,多纳泰罗手臂肌肉紧绷着,他定了定神,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这个长吻,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银丝。

“嘘,我要开始动了,你乖一点,不要太大声。”多纳泰罗轻声告诫幼弟,他不想吵醒隔壁的两位兄长。

幼弟高潮后的眼神带着涣散的湿气,这让他漂亮的浅蓝色眼睛显得有点无辜的可爱,他乖巧地点点头,捂住了自己的嘴。于是他不再忍耐,用力抽送,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幼弟的低吟让多纳泰罗赏心悦目,高潮后仍然在抽搐的甬道夹裹着他硬烫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渗出更多粘液,他再次用力尽根抵入,顶在最深的细小凹陷处射了出来,热液汹涌地汩汩灌入,让身下的小乌龟发出一声颤抖的闷哼,继而更加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多尼在深处成结,这通常会带来些许痛苦,毕竟他们都是雄性,这种侵入并不总是伴随着全然的快感,可麦奇的适应性很好,他的身体很柔软,也很热,只要给予充分的预热准备,这个过程并非总是痛苦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渗了出来,麦奇不禁有点小小的自豪,他到最后都没有叫出来。

“乖孩子。”多纳泰罗轻轻吻去幼弟眼角的湿痕。米开朗基罗松开摊平在床上,他大口喘着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兄长,

“我做的怎么样?”他兴奋地小声问着,

“很不错,今晚麦奇的表现可以打10分,”多纳泰罗宠溺地笑着,他低头抵着幼弟的汗湿的额头和鼻尖,“你有觉得疼吗?”

“不,完全没有,真的是太舒服了~”他仰头亲吻兄长的面颊,他喜欢这种亲昵的时刻,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那我就再在里面待一会儿。”多纳泰罗俯身将脸埋在幼弟的肩窝深吸了一口气,麦奇微微发汗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让他怎么也闻不够的气息。

“想待多久都行,Bro。”麦奇伸手抱住身上的兄长,学着多纳泰罗的样子,拍拍他的后背。

“那就明天早上吧。”多纳泰罗懒懒地闭上眼睛,

他怎么突然也学会耍无赖了?米开朗基罗猝不及防,当他正打算问些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喂喂,不会吧……

不会真的要停在里面到明天早上吧?!

米开朗基罗登时傻眼了,

这其实才是恶作剧的惩罚吧?!

THE END

《当我们缝合的时候我们在做什么…》(TMNT2003,长末)

#OT4互相箭头背景下的LM

#基于03性格上的自我延伸

#宗族领袖拥有初夜权,处于除了未成年的米开朗基罗之外的三只已经滚进一个被单里的阶段

#有开苞暗示,无具体描写

“你觉得我现在活怎么样? ”Mikey轻巧地握住两人之间的某段肢体,缓缓抚摸,

“挺好的,”Leonardo的表情似笑非笑,“但是你非要夹这么紧吗?”

“嘿,Leo,鉴于我们现在只有这么一张三条腿而且连扶手都要没有的凳子,而你的主刀医师Mikey腿上也挨了枪子儿,那他该怎样左手拿着镊子右手拿着缝合针的情况下把你肩膀上那个靠近动脉的开放性伤口嘬起来?”

Mikey摊开双手颇为无奈地展示着缝合工具,Leonardo眯起眼睛,露出多少会让他的幼弟忐忑的探寻目光,毕竟被困在一间窄小的工具间里近距离脸贴脸,而Leo身上散发着足以让他心跳加快的气息,而且Michlangelo很肯定Leo绝对听到了,可他可以厚着脸皮说他刚才跑的太快呀~

他故作轻松地看着怀里的幼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最小的弟弟不光在用腿给他量腰围,还在说俏皮话的,Leo当然这是为了安抚他开始焦躁的情绪,如若有另外两个兄弟在场,在后有追兵的前提下他一直会板着脸直到他们脱险,可现在只有他和Mikey,实在没必要在他最小的弟弟面前掩饰情绪——他这只通常好吃懒做的小弟弟在挖掘情绪方面有着吓死人的天赋,Leonardo尝试让自己放松,他刚刚杀死的人是他们俩的好几倍,身上的血甚至还没来得及结成片——可既然Mikey还在开玩笑,那就没什么大不了,于是Leonardo花了几秒钟放弃了多余的担心,

考虑下现在的局面,也不算太烂,不是吗?

Raph和Donnie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脚帮也被他们事先埋好的炸弹引诱回去了,即使足忍有可能抄回来几率也并不算太大,至于Mikey真真假假抱怨的那些?

算了吧,他们现在就算是吊在房梁上也有力气缝合。

“好吧,那我们就快点开始。”

“乖,真听话,给我齿镊。”mikey接过Leo手里的工具,将穿针器穿过了缝合线,开始尽职尽责地插科打诨,

“你竟然一点也不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虽然你缝合考核一向低飞过线,也总不至于把我的肩膀缝到脑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若不是长兄那只手搂住了自己的背壳,Mikey肯定会从他大腿上摔下去,

“Leo,你这是非要立个flag吗?”

“你知道在急救的时候保持聊天是常识。”Leo眯起眼睛,他扣住幼弟乱动的大腿,小心避开他大腿外侧的伤口,

“是哦,而且Donnie还警告我缝合的时候不要跟你们讲笑话。我上次给Raph做缝合的时候,他笑的太厉害直接把伤口崩开了,”

“那是因为你搞错麻醉剂,先给他吸了氮气又给他吸了笑气。”

“嗯,他追了我半个街区,整个曼哈顿上空都是他gaygay的粗口。”mikey欢脱地笑了,“我可是驱走你们伤痛的快乐小天使呀,想想换做Donnie现在在这里给你缝合会是什么情形吧,你知道上次他给我打针的时候对我说什么吗?”

“嗯?”Leo咕哝了一声,Mikey体贴地将重心向左侧倾斜了一些,让他可以活动一下酸软的大腿,接着又得寸进尺地往前挪窝了屁股,Leo能感觉到他弟弟的尾巴尖已经贴到他大腿内侧上了,

“他说‘Mikey,你觉得把你的厚脸皮割下来用什么比较好?”Mikey垮下一边嘴角,模范着自家二哥皮笑肉不笑的那幅性冷淡样子,“3号刀柄搭配10号刀刃更精准一些还是7号刀柄搭配15号刀更快一点?’”

“那是因为你非要在打针的时候给他口交,”Leonardo责备地看着在自家二弟底线上来回试探的Mikey,表情沉郁,一看就不太高兴,为了避免一场冗长的说教毁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米开朗条件反射地地咋咋呼呼起来,

“卧槽,Donnie从阴茎增大到丰胸拉皮抽脂样样全能,怎么现在都有无痛人流的年代,我这智商637的哥哥连肌肉注射都做不到无痛打针哦哦哦?”

“你还知道那叫‘肌肉注射’?”Leo哭笑不得,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在我身上玩‘医患play’,”想到那些大大小小整整齐齐排列在修理台旁的医疗器具,Mikey只觉得尾巴一阵发凉,

“下次真该把Raph坑进去让Donnie尝尝医闹的滋味,当然,你知道的,Donnie一向好奇心很重,而且他在说‘现在,你需要肌肉注射’的时候真是该死的性感!”

也许Leonardo需要补充一下,Mikey在描述诸如此类的少儿不宜情节时从来都是绘声绘色般历历在目,以至于即使是他也会在这种别有用心下的描述下血气上涌…

这意外的悸动对现在的情况没什么好处,

或许下次他该跟Mikey试试phone sex?Leonardo盍上眼,紧了紧搂着Mikey的手臂,他们的腹甲贴在一起,另一手轻抚着幼弟的大腿,

“这是个好主意,但是如果你再不快点,可能真的要被‘医闹’了。”他淡淡地说,

“啊?”Mikey一时间没跟上自家长兄的节奏,Leo没有被占用的那只手现在正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滑动,他挺起腰,给Leo更多的活动空间——自从第一次握住双节棍至今,Mikey都在被训练为服从他的兄长的每一个命令而勤学苦练,不论是口头命令,还是肢体命令。而实际上和家里最小的乌龟一样,即使身为领袖,蓝头带的忍者在外人看起来总有一种冷静自持的疏离感,可只有他的家人才知道,Leonardo并不讨厌与兄弟们肌肤相亲,也许是保护欲所致,他几乎很少独眠。

“一会Raphael会火急火燎地踹门进来,发现你正坐在我怀里给我‘缝合’?”他好笑地观察着幼弟脸上精彩的表情,

哦,真刺激,所以这是一场考验,是吧?

“…你非要这样吗?我都要吓得手抖咯…Raph会把咱们俩连人带凳子直接扔进下水道。这是专注力大考验吗?”

“这是专注力大考验。”Leo微笑,偏头贴在米开朗的颈侧享受着温暖的热度,同时对四周保持着警惕,他最小的弟弟有一种无论在什么境地里都可以让你平静下来的魔力,它能抹平Leonardo眉间的皱纹,缓解多纳泰罗焦虑的紧绷,带走Raphael多余的怒火,即使是在他们最无助最无法挽回的糟糕情况里也能拥有片刻的喘息。

“well,你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逮着我说教的机会。”穿上了针,Mikey预估了下针的位置,开始缝合。

“那是因为你总是…”他接下来的话被Mikey有先见之明地“吧唧”一口打断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平视着他,带着少见的严肃,Leonardo觉得心里微微一动,Mikey很可能又偷偷吃巧克力了,他闻起来竟然是甜的。

“Bro,老实说你真的吃过下街区苍蝇馆里的撒尿牛丸吗?”

Leo摇头,

“那你听黄老板的新歌了吗?”

Leo摇头,

“那你洗澡的时候玩过我放在澡盆边上的小黄鸭吗?”

Leo犹豫了一下,又摇摇头,Mikey点头赞许,末了又臭屁一句,

“…我想你也没玩过,那个鸭子的屁屁洞里面填充了Donnie上次捣鼓的屎黄色颜料,如果你碰了它,会被字面意义地颜射一脸。”幼弟信誓旦旦的说,

“Mikey,你被Raph追着打很多时候都是你自找的。”

“不,不是大部分时候,其实全都是我自找的。”他的小弟弟炫耀地说,

“为什么要作死?”Leonardo叹了口气,

“这叫生活,大哥,你有时候真该试试。生活不只是训练,《战争艺术》和冥想,还有免费拉面体验券和彻夜无眠的《大菠萝3》!”

Mikey突然贼笑起来,Leo身上味道让他心猿意马,他真得转移下注意力了,他拍了拍自家兄长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不过我知道你还会过性生活的——你总是跟Raph吵架后去卧室里解决问题。而你跟Donnie吵架之后,你们通常几周都不会上床,”

“你只是想跟我撒娇说你总是最乖巧的那个吧。”

“当然,我不光乖巧…”幼弟咯咯笑着抬起头,“而且很可爱。”

“我知道我出去修行的那两个月你们根本没有好好训练,而且我很确信Raph教你说脏话。”Leo敏捷地开始套话,

在Leonardo审视的深蓝色目光注视下,Mikey的表情闪过一丝慌乱,他开始后悔上周答应跟Raph在谁来扫厕所的问题上比赛脏话接龙,

“你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在你面前说过脏话!”

“我觉得该加一条家规了,每次骂脏话都要往罐子里上交零花钱。”

“那Raphael能把他的十几条兜裆布都交代进去。”Mikey没好气地讽刺,

Leo笑了起来,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身体颤动。

“……我们就不能避开Raphael糗事大合集这种可能导致缝合失败的话题吗……”他耸耸肩,然后抛出了今晚的重点,

“话说Raph和Donnie的初夜是怎样的?我可以参考下?”

Leo闻言睁开了眼睛,他敏锐地打量着Mikey,想确认还有几天才成年的幼弟到底是好奇,还是只是想知道他们脾气火爆的那个兄弟到底在自己成年夜怎么被开苞的。

“兄弟,我们只是在插科打诨,随便聊聊,别紧张。”Michlangelo说完就恨不得咬舌头,Leo当然能看出来谁才是紧张的那个。

“不如你亲自体验下。”

Leo笑了,带着一点点狭邪的意味,Mikey那只欢脱的小尾巴突然在他的大腿内侧“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弟弟显然对这个说法不买账。

“宗族领袖的初夜权警告?哦,bro,你很懂得如何勾引我的好奇心。”

Leo递上纱布,不打算透露太多,他当然也知道如何以自己想要的方式从自己想要的人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知道Mikey曾无数次私下里问过Raphael和多纳泰罗,但是Leo在行使宗族领袖的初夜权之前,都会跟他的兄弟们约定过不能透露任何这一夜的相关细节,而且他希望在下一个变异纪念日之前,Mikey能保持他的好奇心,所幸Mikey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毕竟离Mikey的成年日也没几天了,他早就跟其他两个兄弟商量着准备好了礼物。

“嘿,醒醒!?”Mikey打起响指,将兄长的注意力再次拉了回来,他误以为Leo因为失血导致昏昏欲睡,Leo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幼弟,他很确定Mikey没有发现他脑子里的那些念头。

“我没有睡着,Mikey,你心跳有点吵。”Leonardo无奈地申辩道,没有看漏自家兄弟脸上那抹绯红,

“那是因为我担心你,”幼弟立刻把话顺下去了,“我已经缝好啦,大功告成!我蠢蠢欲动的艺术细胞觉得需要给你打一个漂亮的结,你是想要蝴蝶结,温莎结还是中国结?”

Mikey现在只想赶紧从自家兄长身上下来,Leo身上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这真的非常不妙,如果再不从这里出去他可能真的抑制不住扑上去给Leo来个现在他无法承受生命之重的“惊喜”了。

他克制地趴在在哥哥肩膀上咬断了缝合线,最后在伤口上轻轻亲了一下,年幼的时候,每当有训练伤,父亲都会这样轻吻他们的伤口,安抚他们尽快入眠。

“不过没有碘酒啦,回去了得尽快冲洗一下。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不小心弄掉了…不过我的亲亲一定能让你好的更快点。”

Mikey有点抱歉地轻声说,喷洒在伤口附近的温热的气息让Leonardo毫不犹豫地搂住他,他的眼神变得炽热,嘴唇追随着Mikey脉动的颈侧,面颊,最终嘴唇相贴,Leonardo扶着幼弟的后颈压向自己,张开嘴向前顶弄着,这样他就可以把舌头伸进去品尝Mikey的味道了,他们的胸甲贴在了一起,甜美的摩擦让双方同时溢出呻吟声……

爽,实在是太TM爽了,

Mikey在接吻的空隙喘息着,Leo两腿之间沉重的热量让他紧贴其上的尾巴性奋地发抖。Leo将他按在自己腿上,同时又保持着平衡Mikey在他的吻中热情地扭动迎合着,他们是忍者,三只腿的凳子完全不影响他们在上面做任何事。Leo揉搓着幼弟几乎快要被渗出的前液浸湿的尾巴,带着雀斑的抹茶色皮肤,线条优雅的肌肉,因为欲望而氤氲的湛蓝色眼睛,这一切在他怀里唾手可得地诱惑着,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侵蚀得岌岌可危,Leo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能像之前那样按部就班地自信从容,取走Raphph和Don的童贞,也许Mikey的挑战对于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或许……

“我想,我可以开小灶给你做个预习,Mikey。”

尾巴上的手指贴着濡湿的缝隙缓缓拖行,从末端用力压了进去,幼弟在他怀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泥泞不堪的内壁带着惊人的热量,Leo的眼神愈发暗沉,

“相信我,Leo,我从没像今天这样期待能多学点东西,”Mikey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音,他抬头看着兄长,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但是你听到Raph和D已经来了吧。”

“嗯…”Leo含糊地应着,低头贴着幼弟的颈侧深深吸气,低声笑道,“那就让他们看着。”

“我能让他们买票吗?”吹拂的呼吸让Mikey痒得缩着脖子,

“当然。”

THE END

《Pulp Fiction》

#梗自《绝命毒师》

#基于TMNT2003与TMNT V3的理解与延伸的我流Raph,

#OT4(兄弟互相箭头),KC/A

#涉及大量dirty talk,毒品交易,有提及但无具体描述的sex,和rape,

#毒品有害健康,请勿模仿!!!

我瞅见昆汀·玛索的时候,这个臭屌子正在公厕后面的巷子里踮着脚调戏新来的妓女,气焰嚣张,飞扬跋扈,就好像他把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模仿《风骚客》的封面模特上,可惜此人虽然是墨西哥裔混血,长得却奇丑无比,笑起来活像是第一部鬼玩人里面第一个被电梯夹死的烂货。

我摸摸下巴,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跳下去宰了这个毒头,这货显然上周就踩好点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摸清碧姬芭铎的下班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碧姬芭铎是谁?

要知道整个北布鲁克林记录在收保护费名单上的至少有……好吧,我根本数不清。不过碧姬芭铎是猪脸酒吧的新晋红人,天使面容,魔鬼身材,长得活像是15岁的丹麦王妃。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伙计,这些酒吧门前基本上所有能塞纸片的地方都塞满了“你懂得”的小纸片,酒吧后面的VIP厢房甚至给她准备了一个塑料王座,这样她一次全套就可以比别的妓女多赚30个点的分成——至于昆汀·玛索为什么不掏钱消费,他要么很缺钱,要么就是他自己根本也是一条毒虫。

而且相信我,伙计,对于一个卖货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太不专业了,要是他老板知道他是这个德行,可能当场一梭子打死他,这憨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死,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我有太多问题要问他,如果他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可能会把他扒个精光吊在警察局的大门口,但如果他真的让我太不耐烦,我也不介意直接送他去见上帝。

我用Donnie的警局数据库查过这人,昆汀·玛索,强奸,勒索,非法监禁,3条人命,只有一条闹上法庭证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现在他正忙着把妓女的辛苦钱塞进自己的屁股兜,一边操着浓厚的下流腔把大麻熏黄了的手指头伸进她的短裙。

“别怕,宝贝儿,我比野牛比尔用左轮手枪还会用几把,哦…瞧瞧这是什么?”

昆汀从妓女身上搜出了一只还没巴掌大的手枪,抠出子弹一颗一颗撒在地上,我往地上啐了一口,这变态能活到现在,神不是睡得太久就是死的太早了。

“哦,你根本用不到这些小玩意儿,不过要是第一轮我能尽兴,你也可以尿在我的帽子里。”

我看见我的铁尺脱手而出,一头扎进了这狗逼玩意的屁眼,直接把他操死了——这是个什么世道,竟让我遇到个混账玩意,直到楼顶上的毒窝里传来一阵节奏布鲁斯我才意识到这他妈是北布鲁克林,离曼哈顿至少2个哈德逊河那么宽,纽约市最乱的下街区,在这里死个人比打个屁还要不声不响——

前些天我和KC巡逻到这附近,发现这边经常晃荡的那个卖货的脏辫不见了,变成了一个还不到我胸口高的半大孩子,身上背着个脏兮兮的书包,像贫民窟的大多数孩子一样,他骨瘦如柴,眼神警惕,随时准备着把你的钱包从口袋里夹出来,有个毒虫向他打了个手势,他就一路小跑地跟进巷子里去了——

我当时就他妈不干了,这种勾当隔着两条街散发着卑鄙的恶臭,那书包里十有八九是白面,而且“收银员”就在附近,这样就算条子真抓到孩子也没法判刑,当然,这不妨碍他们以教育之名把这些孩子打得站不起来,而“收银员”第一时间就会溜号,要不是KC拉着我,这地方大概就被我推平了。

北布鲁克林的小孩子活下来都历尽艰辛,你忙着跟毒虫讨价还价,要么在毒巢里给客户口交的时候,小孩子在巷子里的脏水里滚来滚去,然后他们会高烧不止,整个人就剩下呕吐和大的吓人的肚皮,你在医院的人山人海里挂号排队,而划价缴费的人只会看着你填写的账单地址和肤色试图从你的毛孔里榨干最后一个子儿,于是你在急救室外的走廊里开始哭号,孩子咽气了,又或者你昨晚良心发现把孩子掐死了,但无论怎样,死亡是你唯一你能给予的礼物。

大部分孩子早早学会了盗窃和乞讨,要么一边乞讨一边偷窃,小偷小摸绝不是什么大错,在这里你要是不当神父那就只能他妈的当土匪——自打紫龙帮来到这之后,他们早早就拎起了跟他们差不多重的武器,于是黑帮械斗天天没完没了,女人们在血泊里哭天抢地,毕竟以前她们从不需要拼拼凑凑才能给死去的儿子留个全尸。

谁都知道北布鲁克林是纽约最乱的地方,这里毫无正常秩序,这里的人除了生命,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条子从不来这里巡逻,政客们的腚眼子都瞎了,里塞了太多小緑崎的脏钱,而Leo太爱惜自己的龟毛了,他不可能真的把这地方连根拔起。

即使他很清楚这里是紫龙帮的老窝,如果不端了这里,施莱德的毛细血管就能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新鲜血液,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知道那会导致多少人死亡吗?”

“该死的,你知道因为他们已经死多少人了吗?”

“人口密度太大了,他们人数太多且分散,很多地方都无法进行彻底的踩点搜索,我们不可能一时间把所有人都除掉,我已经想过任何——”

“去你妈的计划,新来的昆汀·狗屎烂货·玛索让小孩子贩毒!”

“Raphael!”

他厉声的喝止只让我觉得可笑,我看着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神变的冰冷而愤怒,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向他,忍着没有把他那张扑克脸捅出一个马蜂窝的冲动,压低声音对他说,

这就是你的狗屎正义?

我冷笑着摇头,转身离开了巢穴,没有理会Donnie的呼喊,我知道Leo和Donnie说的话是对的,但是我真的地出来揍点不是我我兄弟的东西。北克鲁克林的贫民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有些地下室藏的走私军火甚至足够把半个布鲁克林炸上天,你随便在哪个毒窝门口隔着裤子挠屌都会有五六十个人把手放在家伙事儿上。

这他妈根本不是我生气的原因,而是因为我无法就这样坐以待毙,任由魔鬼链吞噬更多人。这个世界上的混蛋已经够多了,天天都有人想把肤色更深的人种送进地狱,但是不去成为这样的混蛋只能证明你是个人,而隔岸观火则是另一种犯罪。

我受够了Leo的臭脸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正义论,也受够了该死的毫无意义的门禁,但是我仍然可以做点什么,而不是站在这里任由这些犯罪把紫龙帮养肥了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我把那些糟心的争吵抛在脑后,深深吸了口夜空里的味道:妓女扑在胸口的廉价香粉,人造革和古龙水,垃圾水流出垃圾桶的酸味,硫磺和硝烟,煎饼车里面的地沟油,清洁剂刺鼻的化学品,肥皂里的薰衣草,尿布里的排泄物,小巷里还未来得及干透的尿骚和精液味。

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孩童的嬉闹,女人苦闷的呻吟,毒虫吸草昏昏倒地的声音,点钞机运作的马达声,爵士,蓝调布鲁斯,肉体撞击的闷响,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这些声音汇成了苦难,飘荡在霓虹闪烁的纽约城背后,不曾散去。这是个丑陋不堪又真实存在的地方——

要知道任何不可长久之物根本称不上荒诞,但是啊,哥们,紫龙帮残忍地统治着这块荒诞之地,吸啜着这里可以榨取的每一滴价值。皮条客在巷子口揽客,妓女穿着破烂的丝袜在门口张望,勒索犯在脱衣舞酒吧后门等着醉醺醺的肥羊。再稍微远两条路,花3美元就可以在金币巷得到口交服务,到楼下男厕最里头3个隔间里的任意一个即可,全天候营业——就像世界上的任何文明聚集地都有下水道一样,无论哪个城市背后都有其破败不堪的一面,美和丑是德国骨科,他们相生相克,同样长久。

巴掌的声音响亮,甚至站在高处的我都听得清楚,妓女发出一声呜咽委顿在地。这臭屌子拖着她钻进了旁边的电镀野马。我低声咒骂着迟到的KC,握紧了铁尺,对接下来的戏码感觉厌烦了,我不能再等了,就连天杀的的Leo都知道我绝不可能敲开车窗对里面那个傻逼喊别他妈操了,那样我岂不是变成了他大哥或者他爹,或者更糟,他母亲。

我今晚真得独自把这地方给掀了,再把对街那栋毒窝一炮崩上天,我把电话关了静音,跳下消防梯,大步走向那个左摇右晃的电镀野马,敲了敲车窗。

“滚远点,婊子,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吗?”他这么说着,连头都他妈没抬一下。在北布鲁克林,既然你开口叫了,那你他妈最好是一条好狗,于是我耐着性子说,

“抬头,傻逼。”

这逼货差点尿裤,说尿裤可能不太对,他现在没穿裤子。

“卧槽你他妈是个什么—”

在他忙着摸枪的时候,我一拳捶烂了他的脸,紧接着揪着领子把他拽了出来,玻璃划烂了他的大腿,他叫的像是一只待宰的猪猡。我把他拎进一个已经事先踩点过的仓库,

“我错了,我再也不吃甲鱼汤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被我抓住之后,口径都出奇的一致,但是我他妈是个海龟,不是王八。

“少他妈放屁,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再逼逼这些有的没,我就扯下你的卵蛋塞进你鼻孔里,明白了?”

他真的是吓坏了,腿上的血污沾满了泥土,那玩意现在已经软了,皱皱巴巴的垂在他大腿中间,我扯下仓库里的吊索把他绑在柱子上,又用铁尺钉住他的脚踝,然后从货箱里拿出一瓶伏特加,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这种时候喝酒,你是想死吗?

去他妈的,我是被Leo日了脑子吗?这货真是阴魂不散。

“求求你…不要……我……后面……”

我看看我手里的酒,再看看他竭力想合拢双腿的样子,顿时一阵窝火。

“操你妈,老子对你腚眼子没性趣!”

妈的,怎么有一种我被调戏的感觉,我正想给这逼一套组合拳,手机震动起来,我接通了电话,

“你找到KC了,Donnie?”

“他马上就到,他知道你在哪里,我把坐标发给他了。”

“谢了,宝贝儿,我给你找了点好东西,一辆野马2.3T,你再也不用去垃圾场找10速变速箱了。”

“太好了,谢谢,Raph,不过,嗯…你知道Leo刚才还问你在哪吧?”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沉默了一下,Donnie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说你在跟KC在家看超级碗。嘿,Mikey我正在…”

“Donnie大宝贝,今晚谁陪你睡吊床呀~我们可以试点新花样。”听到小垃圾在那头得瑟我就一阵火大,忍不住低声威胁他一句,

“Mikey,你该庆幸你今天没惹到我,否则用不了明天早上我就会用老二噎死你。”

电话那头传来Mikey一连串的坏笑和多尼显然没什么震慑力的呵斥,

“Mikey让我转告你早点回家,他今晚都会张着嘴睡觉。”

“等下,Donnie,”

我把一整瓶伏特加都倒在那个一脸不可置信的倒霉毒虫双腿中间,然后把烟叼在嘴里,开始在腰带里摸来摸去,他表情惊恐,开始像个婊子一样在地上扭动尖叫。

“你在干什么?” Donnie boy听起来有点警觉,

“我找到那个让小孩子贩毒的混蛋了。”我露出后槽牙得意的说。

“他听起来快要吓尿了。”

“实际上,他已经尿了。”我拉过椅子跨上去,趴在椅背上玩弄打火机

“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你和李奥都觉得我是个只会挥着沙拉叉子往前冲的傻屌么?”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从现在开始直到咽气那天,紫龙帮的每个人都得夹着几把做人。”

“Raphael,我不想因为撒谎失去一个兄弟。”

“我会等KC来了再动手。”

“好吧,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我也爱你,Donnie。”

“Raph,”他叫住我,

“嗯,我听着呢,”

Donnie那些脏话显然是从我这学的,我笑着挂断了,接着我就听到了本田400C的引擎声,KC来了。

“你他妈下次再迟到,我发誓会把你去看脱衣舞的事情告诉April。”

“我错了,伙计,那个…卧槽——”

大概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KC甚至忘了给自己找个像样的理由。

“靠,我他妈对这烂货的屁眼没性趣。”

不到1个小时被人问了两次,我没挨个捅穿。

“你打算让他活着?”

“看他表现,”我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我的俘虏“昆汀·玛索,是你找的几个孩子给你卖货吗?”

“…我,不是…”

“说实话,我不杀光屁股人。”

“我从…他们放学的时候,我就问了他们要不要赚点零花钱,我没有…没有逼着他们做。”

“你把货藏在楼上了?”

“什么…是的,就在——”

“3楼洗手台下面,对吧?”

他认命地点了点头,

“给你供货的人是谁?”

“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

我点燃了打火机,作势要扔到他的宝贝上。

“古斯曼,华金·古斯曼!!!”

“很好,我会把你放到西区警察局门口,你会如实对警察回答我问的问题,否则古斯曼的手下在监狱里弄死你之前,我发誓会把你的卵蛋从鼻孔里挤出来,好吗?”

如果这是在墨西哥,昆汀·玛索绝不敢点这个头,他做梦都不敢打破规则,否则就算是他老母都会掐死他。但是现在有个带着棒球面具随时准备用棒球棍把他的脑袋捣成烂番茄的男人和一个身高七尺手臂比你脖子还粗的变种海龟不知道会对他的宝贵屁眼做什么,情况就不太一样了,我相信他会实话实说。

“知、知道了。”

“好孩子,”我拍拍他的脑袋,点燃了一只烟。

毒窝如我所愿炸上了天,像是放烟花一样,三个街区外都能看到这里的滚滚浓烟。晚上回家的时候我顺手带拎了一箱伏特加放在野马的后座上,这样我就能就着Leo那张看晚间新闻的便便脸下饭吃了,KC坚持不让我酒驾,还他妈抬出Donnie当挡箭牌。

无所谓,今晚我们玩得很开心,我跟着收音机里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哼着小曲,握着伏特加的手耷拉在车门外面,甚至对于后路超车的司机我都没有吝啬我的中指,友好地向他们表达我想要单方面和他老母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

“所以April不让你出来?”

“她怀疑我跑出来买大麻,要不是找前女友。”他哼了一声,想象着April盘问他的景象,我不禁哈哈大笑,

“哦,我记得,你以前在南布鲁克林真有个女朋友,她叫什么来着?”

“Gabbi,”

“真像你高潮的时候会叫的名字。”

“嘿!我有老婆了。”

“我他妈当然知道,我有不让你出来跟我鬼混吗?”

自从他结婚我就当他活够了,可是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对吗?我们不能躲在下水道里,因为一些小困难就对这里的苦难视而不见。Leo可以,我做不到。

“你了解我,伙计。不过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那个什么昆…”

“哦,该死的,我们忘了把他弄出来了。”

啊,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伙计,哪有不流血的正义,哪有不需要付出死亡的和平?

Donnie会为我保密的。

THE END

《One More Time》

#TMNT2018,角色属于尼克,OOC属于我。

#蓝红,Raphael单方性转,注意避雷!!

#骨科,First Blood,9k纯车!!!警告!!

#请各位乘客慎重上车,小心避雷,实在是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疼爱女孩子了,车技生疏,给各位献丑了。

Raphael不知道穿上Leo为她特意缝制的小裙子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Raphael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叹了口气。这并不是因为她没穿衣服,也不是因为衣服不合身,要知道对于她这种体型来说,找到一身合身的漂亮衣服实在是太难了,但是Raphael现在的的问题显然不再于不合身的衣服,而在于,这裙子太合身了——

大胆的露肩设计,不会让她在活动的过程中感觉到任何束缚,而且能凸显锁骨和肩膀的曲线,漂亮而复杂的蕾丝花边缀满整个领口,上面甚至还镶嵌了一些细小的水钻,后面则是露背的,除了后颈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之外,可以把整个壳子露在外面,谢天谢地,她再也不需要忍受被背壳上凸起的角刺勾坏的脱丝问题了。裙子的腰身的设计紧密却不紧绷,漂亮的下摆则是点睛之笔,水红色的透明纱裙,最外面的轻纱几乎刚刚遮住大腿的三分之,尽管内部至少有两层同样材质的内衬,但是如果里面什么都不穿的话,通透的裙子里几乎是一目了然。

她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背后的蝴蝶结,并不是因为难为情,哪个女孩子不想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呢?

何况这是Leo为亲手缝制的,裁剪合身,针脚细腻,面料柔软,一看就是用心之作。只是……就算Raphael没有穿过很多裙子,也该知道裙子里面至少应该有一个衬里可以遮住屁股,Raphael很确信就算Leo没穿过裙子也至少知道这一点,好吧,Leo的品味确实不错,Raphael不得不承认,但是恶趣味也着实让人心慌气短。

这件裙子除了圣诞夜当天晚上她曾经试穿过之外,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压箱底了,要不是今天输了国王游戏,她也不会在什么人面前穿它。

因为变异之前的种族不同,鳄龟女孩要比其他几个弟弟都要大上一圈,这让很多简单的事情变得不是那么简单,比如说茶杯上的握环,比如电视遥控器上面的按键,比如说可爱的小裙子,当她的弟弟们都还在下水道里和尿泥儿钓青蛙的时候,女孩逐渐认识到自己和弟弟们的不同,一连串懵懂而美妙的憧憬填满了Raphael的青春期,她开始和男孩子们拉开距离,写一些不着边际的日记,关注那些美妆广告,偷偷订阅美装杂志,收集闪闪发亮的卡子,转色指甲油,廉价的香水小样,以及,做一些粉的冒泡的白日梦。

在几年前,这些梦里最终吻的她几乎快要断气的人始终是个模糊的影子,她从未在浑身湿透的清晨睁眼记起那个人的样貌,直到近几年来,这个形象以白马王子,超级英雄,黑手党教父,邻家男孩的身份一次又一次出现,而面容也越发详实,最终变成了一个确切的身份,她的弟弟,

Leonardo。

她看着自己的尾巴在透明的裙摆下面以一种自暴自弃的频率抽打着,好吧,当时Leo提出来这么个玩法的时候,Raphael就知道自己曾经的猜印证了——

这件裙子绝对是某种诱饵,可Raphael实在不能对这个裙子发表任何反对意见,毕竟这是Leo花了半个月时间收集窗帘布和纱帘亲手缝制的,她还记得圣诞节的时候自己有多激动,她用力搂着Leo亲吻,直到他弟弟几乎窒息。

“嘿,Ra——ph,好了吗?”

听到她兄弟扯着嗓子喊她的声音,Raphael紧张地拽了拽裙摆,总不能食言吧,反正伸缩都是一刀,Raphael只能叹了口气,向他们的卧室走去。

在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弟弟的眼睛立时睁大了,那样子仿佛看到了朱庇特吉姆本人开着探月车来迎娶他,

“哇哦哦哦哦——!!Raph,你看上去真是,太棒了!!”蓝头带忍者忍不住捧着脸鸡叫,Raphael立刻局促地停住了走向床边的脚步,于是Leo跳下床围着他姐姐转了一圈,

“我不知道,我是说…”她被他弟弟的赞美搞得不太自在,“可能会显得我很……”

“不不不!!Raph,相信我,你真的很漂亮,”Leo闻言立刻秒换上庄严肃穆的表情,认真的对她说,看到他姐姐满面红晕,Leo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他跳上了他们的大床,迫不及待地拍拍柔软的床面,

“到这来,”

Raphael坐在床边,小心的没有压到裙摆,样子活像是她屁股下面有个火盆。她弟弟拖着她的手臂,把她推进了柔软的枕头堆,床真的很软,枕头闻起来香香的,Leo没有浪费做裙子的边角料,把它们变成了一个个柔软的枕,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些枕头散发着某种特殊的好闻味道,

Raphael心里有鬼。

距他们成为情侣已经过去563天了,他们分享过朱庇特吉姆所有电影,在每一个情人节互赠礼物,一起牵着手向父亲和另外两个兄弟宣布他们在一起的决定,一起吃一个爆米花桶里的爆米花,一起喝同一杯奶茶,拥抱,接吻,洗澡,睡在一张床上——

除了接吻之外,他们打小就已经做过上述的每一项,至于有没有接过吻Raphael不清楚,但是爸爸说Leo在长牙的时候就很喜欢啃她身上凸起的尖角,现在,他们正在向着最后一步迈进,她只感觉到一阵甜蜜的期待和恐惧。

Raphael深吸一口气,忽然发现并不是她的错觉,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麝香味,哦,她当然那种勾人的味道从哪来的,这让她心跳加速,脸上几乎跟她的水红色裙子相映成趣了,她不自在地扭了扭,皮肤贴在枕头上的触感真的很舒服,丝质的冰凉之后立刻温热的滑腻感,他弟弟真的是个艺术家——

有时候Raphael真不知道她弟弟到底吃什么长成一只精致男孩的,每天雷打不动睡美容觉,用黄瓜片和白泥面膜敷脸,每周两次,就算是某天Raphael忘记买新的补水安瓶,也总能从Leo那里借到急救面膜,但是Leonardo确实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完美继承了他们老爹的缝纫机巧。

他弟弟像个赶潮的滩涂鱼一样滑进她的双腿间,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双腿之间的肌肤摩擦让她再次紧张起来,

为什么之前偷偷穿裙子没有这种感觉?

Raphael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她的松紧短裤,现在她感觉自己下半身异常暴露,气流绕过裙摆,凉风像是某种戏谑的调侃一般滑过她双腿间的皮肤,那种感觉让她的尾巴在床面上扭成了一个刺激的问号,她不知所措的抓紧了她弟弟的手臂。

“Leo,你就不能慢一点?”

“嘿,放松点,Raphie,我保证会给你一次很棒的初体验,好吗?”

胳膊上的紧握让Leo有点吃痛,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自打年幼他就早已习惯了姐姐一旦紧张就会不知所措的没轻没重,Raphael的这个举动纯粹是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幸而他很擅长安慰Raphael,他轻轻地握住他姐姐的手,那只紧握在他手臂上的手立刻就松开了,女孩一闪而过的歉疚和沮丧让Leo心头一阵柔软,他随手帮她解开手上的绷带,轻吻他姐姐的掌心,

“你只需要跟着我的引导走就好,毕竟我已经从Donnie的硬盘里毕业了,相信我,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它会非常,非常的美妙,我会让它成为我们这辈子最棒的回忆。”

Leo拍拍她,一直都懒懒散散随时准备抛媚眼的眼睛此刻带着某种笃定而腻死人的光芒,Raphael感觉自己已经是被这种粉红色气氛冲昏头了,甚至觉得Leonardo这会说的话远比平日里那些信誓旦旦的保证要靠谱的多。

她紧张的点点头,脸上能摊他们一家五口的煎饼,现在Leo不论对她做什么,都能让她从床上蹦起来,浑身轻飘飘的,虽然完全放松的状态很舒服,她无法并拢双腿,因为Leo的双腿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让她感到心跳加速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她太敏感了,从leo身上辐射出来的热量,几乎在内侧上留下模糊的暖意,

也许不会那么糟。

“Leo,我是说,我们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是这种事情没…必要一次性做完全套,我们可以慢、慢慢来?”

“Raphine,我知道你只是害怕,但是,相信我真的不会疼,如果你想停下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停下来,你要叫停吗?”

即使Raphael早已被他弟弟的厚颜无耻磨得没脾气,此时这么一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看就很像是某种激将法的套路还是让她心有余悸,而Leo像是知道她打算说什么,不紧不慢地翻身撑在她身上,俯身对她眨了眨眼睛,用那种换做谁被盯着都会犯嘀咕的眼神持续爱抚着Raphael红透了的面颊,

这眼神让Raph直接的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视着他弟弟,用几不耳闻的声音问Leo,

“那么我们该,该怎么做?”

“哦,首先,我们需要一个甜甜的吻。”仿佛就等着她发问一样,Leo用一种颇具仪式感的声音说,

Raphael睁大了眼睛,看着Leo不断放大的笑脸,她已经被这种有点微醺的气氛搞得上头了,Leo俯身噙住了他姐姐的嘴唇,它因为饱受牙齿的蹂躏,看上去又红又肿,Raphael迷茫的张开嘴,迎入Leo的唇舌,她有点被动地吸啜着对方游离的舌头,吞噬着那种让他着魔的味道,Leo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Raphael带着少女馨香的津液让他很快勃起了,他没想到接吻这么刺激,比他小时候摸电门还刺激,他得赶紧打住否则可能会……

“是不是感觉很棒,”忽略自己几乎是垂直极限的生理反应,Leonardo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继而压低声音,“我迫不及待想要插进去了,”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骚话吗!!!”

Raphael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作势要把她弟弟推开,而Leo咯咯笑着再次俯身从胸甲侧面抓住了她的胸部,用一种不算太粗暴也说不上轻柔的力度揉搓起来,这几乎让Raphael身体一震,栽回软趴趴的枕头堆里,Leo的手掌散发着阵阵热意,通过缓缓的揉搓源源不断地融化着Raphael绷在意识里的那根弦,推拒的手臂也开始发软了

“啊…”

她轻声惊叫着,立刻觉得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女孩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弟弟只是轻笑着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安抚的轻吻,继续他的开发工作,手掌下沉甸甸的乳房随着他的揉弄挤压成不同的形状,他姐姐面色绯红的偏过头,这种害羞反而给予他更多的便利,他俯首贴着女孩的脖颈啧啧有声的吮吸,小心翼翼的舔舐,那里的皮肤细软,散发着女孩子有点微甜的香气,他真的太想咬下去了,可他毕竟不想让Raphael紧张,

Raphael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Leo指缝间划过而变得坚硬胀痛,那种酥麻的快意如同触电一般几乎立刻冲向了她下腹深处,变成了一种渴望的几乎甜腻的疼痛,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她稍微一动双腿,带着湿意的微妙粘滑感几乎让她尾巴都缩了起来,

“Leo……”她不安地呼唤她弟弟的名字,

“嗯?”她弟弟应了一声,懒懒的从她腿间抬起头,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这景象让女孩咬着下唇,把几乎要冲出口的那些话咽了下去,咬着舌头说,

“快点……”

“好呀。”

Leo还是懒洋洋的应着,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直到Raphael羞红了脸把视线移开,这才满意地挑起嘴角向下挪窝,抱起Raphael的双腿,埋首其间。

“哦,Raph,我都没想到还有比你的红脸更好看的地方…”

Leo用咏叹式的赞美音调这么说着,表情活像是看到了莱茵河宝藏的尼伯龙根侏儒,他用力抱紧Raphael的大腿根,伸出长舌顺着那根僵着贴在床单上的尾巴轻从头到尾扫了一下,

“啊啊啊……”

他姐姐的叫声透着一种青涩的娇媚,手掌下的大腿紧绷,显然他找对了地方,Leonardo备受鼓舞,再次伸出舌头戏弄那根已然湿漉漉的尾巴,舌尖顺着缝隙扫抹着,Raphael馥郁的甜香几乎让他沉迷了,尾巴上的两瓣缝隙随着他的舔吮抽动着,湿滑的液体溢出了略微张开的肉缝,Leonardo尝到了他姐姐的味道,那种感觉让他晕乎乎的,他极力克制着现在就插进去的冲动,一面啜饮着更多琼浆,尽可能地把舌尖探入那两片肉唇中挖掘着,这个动作几乎让他姐姐发出了一阵几乎窒息的呜咽,不安的扭动着,内壁滑腻而炽热,像是某种灵活的软体动物,若不是他的舌头长度有限,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可能会被钳住,Raphael忍不住夹紧双腿,他不得不把那双长腿一次又一次的分开,好让他能够继续做足充分的扩张,

“你从没像现在这样喜欢我的舌头,对吧,Raphine?”

他得意地擦去嘴边黏滑的液体,审视着他的成果,他姐姐双手抱紧了脑袋底下的枕头,咬住了枕头的一角,竭力忍住不停在喉咙里打转的呻吟声,湿润的眼角带着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像是一只刚刚被雨露打过的玫瑰,尾巴内侧的缝隙几乎已经完全翻开了,露出里面的嫩肉,不断涌出的液体盈满了裂隙,亮晶晶的,Leonardo觉得喉咙发干,他的阴茎几乎已经贴在了他的腹甲上,

“你还没完吗……”女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粉色的蓬蓬纱随着她的抽搐而微微颤动,“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

“这就是为什么我停下来的原因,Raphine,我希望你平生第一次能夹着我的老二高潮。”Leo继续用一种“天塌下来咱们都得把这事干完否则我的老二能怼穿棺材板”的笃定语气继续说着让Raphael恨不得打死他的骚话,

“为什么你总是在这种时候话这么多,你不知道老爹那句话吗?!反派死于话多,你再这样晾着我就真的把你——”

一根食指抵住了她的嘴唇,让她咽下了一股脑的慌乱,

“Shhh…Watch.”

Raphael睁大了眼睛,她几乎停止了呼吸,Leo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在她双腿间慢慢跪直了,那根几乎是紧贴在他腹甲上的老二笔直地指向天花板,亮晶晶的体液正迫不及待的从顶端渗出,湿漉漉的汇聚成一片深色的湿渍,眼前的景象让Raphael倒吸了一口气,她不可抑制地把目光投向Leonardo的双手之间。

看来Leonardo并不总是在吹牛,它确实非常好看,和红耳龟肤色一样青翠的漂亮绿色,长的让你觉得它会插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顶端浑圆饱满,她着魔一样看着Leo翠绿色的双手在他自己的老二上缓缓揉搓,她不知道Leo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种时候还能不紧不慢的进行“表演”。

蓝头带的忍者陶醉的闭上眼睛,仰起头微微张嘴,绛紫色的龟头在他的指缝中突突跳动,那些晶莹的粘液随着挤弄变成了一连串珍珠,从顶端黏糊糊地淌下来,继而被揉搓着柱身的手慢条斯理地涂抹均匀,Leo并不急着开始这场隆重的仪式,她太了解Leoo了,他弟弟从不不吝啬赞美和表达自己,也许有些方式太过于直白,但至少他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挚,而且这段独舞确实消除了她的紧张,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空气中只剩下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和Leo慵懒的沉吟,以及让Raphael的尾巴都忍不住抽搐的液体摩擦声,

她几乎被这摄人心魄的一幕迷住了,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口干,事实上,当她弟弟再次搜索她的嘴唇的时候,她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Leo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有些狼狈的迎合着,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越发淫靡而色情,这个吻绵柔而富有调情意味,她不知道Donnie的交配教学视频上到底有没有这个,但如果没有,那Leo也太天赋异禀了,她几乎沉浸在吞咽Leo气息的热吻之中了,直到滑腻的,沉甸甸的热量贴着她的大腿根滑动,抵住她尾巴根的入口时,她才意识到那个时候到了,

“你准备好了吗?”李奥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吹起冲锋的最后一声号角

“咳咳,再,再等会!”Raphael再次被口水呛到,

“Come on,Raph,”Leo叹了口气,“我要再不插进去可能真的就要唔——”

他姐姐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出来那些更让她害羞得恨不得把床掀了的台词。扭动间,膨胀的顶端几乎嵌入到那个窄小的肉缝里面,温热的粘液顺被挤了出来,这让尾巴极度敏感的Raphael浑身发抖,

“啊啊……Leo…我…”

“嗯……”Leonardo闷哼了一声,他安抚般地拍了拍拉Raphael的大腿,扶着女孩的侧腰缓缓沉了进去,两声呻吟齐声绽放,紧致感几乎立时让Leo射出来,他不得不停在那里稍稍稳住自己,汗珠顺着他面纹滑了下来,滴在他身下颤抖的疆土上,

“Raph,你里面……好热,好紧……”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老二畅快无阻的滑进了Raphael的小穴,将那个本来就紧致的尾巴撑开,被柔滑的肉穴紧紧挤压、吸啜的感觉宛如天堂,他几乎现在就想一下插到底,Raphael发出一连让她自己都惊讶不已的呻吟,像是被情欲浸透了果子,随着Leo一寸寸推入她的身体,她的后脑陷进了柔软的枕头,女孩皱着眉头仰起头,被陌生而美妙的快感征服了。

太长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到底,也太慢了,她连Leo的每一次颤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直到Leo顶到了她最里面,碰触到她的核心,她才瑟瑟发抖的喘了口气,被顶住的位置让她腰部一阵酸楚,仿佛被攥住了心脏,她细弱蚊吟的声音几乎被Leo低沉性感的鼻音盖住了,

“太……太长了……”

“也许是你太浅了,Raphine.”Leo餮足地闭上眼睛享用着被吞入肉穴中的感觉,

“……”

“为什么你下面用力咬我…是不是在想怎么骂我?”

他坏心眼的捏了捏他姐姐的屁股,略微抽出一点,一个猛顶再次插了进去,所经之处滑腻异常,黏滑的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被力度压进被单里的软肉浸湿了整个尾巴尖,

裙子,她得偷偷手洗这条裙子了,

几乎让她失去神志的快感压到的瞬间,Rahael脑海里蹦出这么句话。她忍不住扭动着喘气,Leo真的很有天赋,至少在这件事上很有直觉,

“嗯啊…不要……”

那根炽热的玩意几乎两下就顶到了她的敏感点,女孩面色潮红,恬不知耻地在她弟弟身下发出饥渴的呻吟,艰难的抽送变得逐渐顺滑起来,这种本能的事情基本上是个青少年都能无师自通,但是像Leonardo这样几乎只是草草看了遍“教程”就能在第一次让双方都宾主尽欢的可不多。

他捉住Raphael有些无力的腿,挺直了腰向斜下方缓缓抽送着,水红色的蓬蓬裙随着动作摆动着,被粘液打湿了,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Raphael的小穴里仿佛有着层层褶皱,在他插入的时候紧紧地抓住他的肉棒颤抖,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嗯…Raphine…”他的声音越发沙哑,随着抽送的频率越发猛烈,女孩抓紧了身下的被单,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她眼角的面具,湿润的眼睛看上去像是满天星辰,Leo欣赏着他姐姐在他身下绽放的美景,因为兴奋充血的唇瓣几乎是紧绷地夹磨着他的老二底部,靠近尾巴根部露出顶端红艳艳的阴蒂,当他比之前更深地插入的时候,Raphael紧皱着眉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颤抖的甜美呜咽,一阵前所未有有的不规律抽缩几乎让Leonardo几乎当场交代在里面,强烈的高潮让被坚硬的龟头刮至肿胀的内壁开始一阵阵地跳动,汩汩粘液从深处涌了出来,

“Le…Leooooo……”

他姐姐带着哭噎呼唤着他的名字,Leo平深吸一口气,他停在里面不动了,仔细感受着来自内部那种滑腻蠕动着紧握的快感,继而俯下身,给无助的Raphael一些依靠,他姐姐松开了床单上的手,搂紧了他的脖颈。她趴在Leo的肩膀上,双眼浸润着泪水,强烈的高潮和心有灵犀的拥抱让她感到充实而愉悦,她在软枕里僵硬地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喘气,仿佛看到了天上的星星,

“感觉如何?”Leo眉飞色舞地问,

“还,还不错…”

Raphael几乎咬了舌头的声音让她弟弟再次发出一连串低笑声,眼下她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去揪Leo的厚脸皮,还没等她喘息平复下来,她弟弟就直起身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冲她挤挤眼睛,投以“好戏才刚刚开始哦”的眼神,直到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减弱,Leo才始动了起来,为了自己那点小尊严,他早先已经在浴室里提前撸了一把了,可即使如此,他刚才也几乎差点没射出来,他刚刚抽离一点点,就感觉那种粘滞的阻力几乎再次把他吸了进去,女孩羞红了脸嗔视着他,

“你快点做完啦……一会Donnie和Mikey就要回来了…”她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而她弟弟只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偏头看着她,

“你太紧了,Raphine,别担心,Donnie和Mikey眼下大概没时间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夹紧几乎让他的老二突突跳动着,他稍微抽离了一点,忍住几乎射出来的感觉,Raphael这才发现了弟弟的弱点,她尝试着扭动了一下,想要尝试者从被动的接受变为主动,而她弟弟只是发出了一声介于窒息的低喘,用力抓住她的小腿用力插了进来,

柔软多汁不停蠕动的内部几乎瞬时间就将他的老二包裹了起来,他用力按住Raphael的腰部,迫使他姐姐的臀部下压,这几乎让他的下腹抵住了Raphael的尾巴根部,

“啊啊啊……”

Raphael呻吟着着,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一场,这次几乎将她顶穿的插入让一连串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淌了下来,Leonardo开始快速抽送起来,一时间只剩下抽插的“噗嗤”声和腹甲偶然碰撞在一起的闷响,蓝头带的忍者咬紧牙关,他用力抽送着,粘湿的液体不断的被龟头下的冠沟带出体外,几乎将下身的裙子全部打湿了,被龟头猛烈剐蹭过的肉褶激烈地痉挛着,Raphael几乎沉醉在这种激烈的抽送中了,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向下用力抵住Leo,两个人都动情地喘息着,一时间凝神屏息,Leo咬住了晃来晃去的头带尾巴,更加快速地操弄着那个几乎外翻开的入口。

Raphael的体型意味着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把对方弄伤了,他几乎用了十成的力度,猛烈地撞击着底部那个柔软的突出物,这凶狠的穿刺几乎让Raphael哭了出来,连续不断的撞击把深处的软肉磨到几乎有一种快要融化的感觉,蠕动的内壁再次不规律地抽搐起来。

受不了阵阵快感的冲击,Leo低声呻吟着,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最后一次用力插入最深处,抵住Raphael不断痉挛的花心射了出来,一瞬间,大量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随着老二的不断抽搐,汩汩地灌进Raphael身体里,这种强烈的熨烫和冲击让Raphael再次用力搂紧了Leo的身体,她痉挛着再次高潮了,在几乎昏厥的快感中,搂紧了她弟弟。

两个人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性器紧密嵌合在一起的快感,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他们气喘吁吁的声音和耳鬓厮磨,高潮持续了很久,直到射精结束,Leo才小心翼翼地从他姐姐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翻身和Raphael并排躺着,

“你觉得Donnie和Mikey回来了吗?”鳄龟女孩心有余悸地喘着,却是在担心她另外两个弟弟可能窃听全场,

“什么?当然没有,相信我,他们没时间偷听。”Leo摆摆手一脸笃定,他这会感觉异常满足,跟Raphael安全上垒可以让他开一瓶82年的拉斐庆祝了,现在他终于能不辱使命,成为第一个让爹爹抱上小孙孙的儿子了,等到多尼回来,他可以绘声绘色地让Donnie流下耻辱的泪水了。

Raphael松了口气,末了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每次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鬼!”女孩皱着眉头抱怨道,

“nonono,Raphine,”Leo摇摇头,“早些时候Donnie偷偷摸摸拉着Mikey去小树屋了,他们俩想滚到一个被单里有些时候了,但是关键时候总是…”

他做了一个夸张的遗憾表情,“你知道Donnie一紧张就总是发挥失常,不过……”

“想再来一次吗?”

Leo懒洋洋地支起脑袋,冲着脸上再次泛起红潮的Raphael笑的见牙不见眼,

THE END

《夜间恶作剧》

*TMNT2012

*紫橙

*不是太快的车

——————

多纳泰罗打了个哈欠,瞄了眼旁边的时钟,凌晨1点……

已经不早了,这个时间应该只有他还醒着,天才通常习惯熬夜,毕竟只有幼弟睡着之后,他才有时间能够思考点别的。

身边的小乌龟发出酣甜的呢喃,在他怀里缩成一坨,一个小时前他就这样轻拍着Mikey的背,一只手捧书夜读,顺便在Mikey吃手的时候,把Mikey的手指头从他嘴里拔出来,可惜没多久Mikey干脆就吃起了他手,自己刚才看书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放下书本反而……

那种触感,成年乌龟大概是会觉得下身发胀,心跳加速,但是Mikey仍自顾自地沉沉睡着,多纳泰罗在幼弟的脑袋上抚摸了一把,幼弟却毫无反应,仍然噙着他的手指嘀嘀咕咕,大概是做梦,很好吃的梦。

多纳泰罗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幼弟却抓得很紧,于是他感觉自己整只手指都快被含进去了,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即使他身上的某部分已经应声而起,昭然若揭,天才犯难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擦枪走火,这该怎么办呢。

现在把Mikey叫起来吗?

他有点于心不忍,过了一会,多纳泰罗勾起手指,犹疑地在那条滑腻温热的舌头上轻轻擦了一下,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指间触感宛如一条活物,温顺地裹起他的手指,舔舐摩挲…

好吧,现在他彻底硬起来了。

看来只能自己解决了……

他只手关上灯,缓缓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套弄起来,他很快就想射了,也觉得没必要忍,毕竟这又不是真的在跟麦奇做,手淫而已,尽快达到目的早些睡觉才对,于是他加快了速度——

“啊欠——!!”

“Mikey,你根本就没睡吧?”黑暗中响起多纳泰罗平静的声音,

“Donnie~你撸的时候表情特别色情。”Mikey幽幽地说,他继续含着兄长手指压抑着笑了起来,滑腻的震颤顺着多纳泰罗的手指爬上他的感官神经,这是个恶作剧,他该生气,但是鉴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他可以做点别的,比如说让Mikey尝尝他的下面,或者,让他换张嘴尝尝他的下面。

多纳泰罗翻身,把这个慢半拍想要钻进床底的小乌龟压在身下,

“你竟然敢偷看我?”

“否则我装睡是为了什么?”

这耿直的傻乌龟把真话说出来了,然后他就感觉到多纳泰罗坚硬的性器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沿途留下一阵微凉的湿渍,他在那根跟他完全不在一个尺寸范围内的东西贴上他的泄殖腔的时候,吞了下口水,黑暗中他隐约能看到兄长的表情,非常微妙,介于生气与玩味之间。

“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多纳泰罗笑了笑,这口气完全不像是他正处于性奋当中,,Mikey深深吸了口气,当下被Donnie困在怀里,下身又被顶着,这种状况下他还是乖一点。

他以前因为在这种时刻不知好歹吃过不少苦头。

“呃,我…帮你撸出来?”

他不太确定多纳泰罗会不会因为恶作剧而惩罚他,虽然这个几率很大,他尝试着去讨好他的兄长,毕竟多纳泰罗是他所有的兄长中最温和最纵容他的,他伸手握住杵在他大腿根部的性器,让它离开自己的小尾巴远一点,他的兄长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吓得他赶紧撸了两下。

“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下别的方法,用这里,或者……” 多纳泰罗伸出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Mikey在手指碰触到他的小尾巴之前浑身一抖,

“看来你很激动吗?想用这里继续帮我?”

接着,他的尾巴还是落进了多纳泰罗的掌心里,但是天才并没有立刻就贴上去,而是揉搓着他的尾巴,拇指贴着那道还未来得及松软的缝隙上下揉捏着。

天啊,他能感觉到多纳泰罗指腹上的硬茧,磨蹭着他的泄殖腔外沿,他开始慌了,他的身体在黑暗中极度敏感,

多纳泰罗的速度并不快,也算不上慢,他现在的状况来说并不算乐观,他只想尽快用阴茎扩开那道柔软的缝隙,用力顶进深处,让Mikey在他身下战栗呻吟。那根可怜兮兮的小尾巴颤抖着,微微卷曲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软软地贴在他的指间,

如果要用一种食物来类比此时的Mikey,他到底像什么呢?

当然是奶油。

淫靡的水声逐渐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渗出来,甜腻的味道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Mikey已经准备好了,他真的就像奶油一样,不过现在,更像是烤化了的奶油,他抽出手指,Mikey不安地抓着他的上臂,他总是会在这种时候不知所措,每一次都一样,所以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美味。

多纳泰罗抽出了手指,他俯身贴住幼弟汗湿的肩膀,性器顶开了粘腻的泄殖腔,缓缓滑入了肿胀充血的内部,Mikey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他略微拉开距离,给Mikey一些挣动的空间。可Mikey没有动,他温顺地躺在那里,身体轻微颤抖着,

这团颤抖的奶油也太柔软了。

现在是该给予些许鼓励的时候了,多纳泰罗俯身轻吻幼弟的眼睑,继而含住他的上唇,轻易地侵入了Mikey微张的嘴,他含吮着幼弟的舌尖,香甜的味道让他现在只想把Mikey整个吞下去,幼弟有点笨拙地回应着他,到哪泰罗扣紧了Mikey的双手,将剩下的尺寸缓缓推进了那个炽热的入口,

黑暗中Mikey的呼吸声短而急促,偶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他已经完全进去了,尾巴底端紧紧地贴在他的根部上颤抖着,Mikey体内如同紧致天堂,多纳泰罗只觉得全身都包裹在温热之中,他们紧紧地嵌合在一起,他知道他的幼弟已经快到极限了。Mikey总是没有太多耐性,尤其在性事上,贪吃,却并不持久。现在他只要用力顶上最深处的那团软肉,Mikey绝对会立刻射出来。

“Donnie,求你了…”

幼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知道兄长为什么在最里面停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快被这体内的热气融化了。

“好的好的,”Donnie一如既往温和地应着,低头再次吻住幼弟的嘴唇,修长的身形整个将小乌龟整个困在怀里,他用力顶了下去,力度足以让Mikey微微陷入床单。

“唔唔……”一连串的呻吟全都被多纳泰罗吞了下去,巨大的快感洗劫了他的所有感官,他尽情释放在两人之间,下身不可抑制地扭动着,可多纳泰罗却把他钉在床上,湿润的液体顺着腹甲的边缘滑入结合部位,多纳泰罗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这个长吻,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银丝。

“嘘,我要开始动了,你乖一点,不要太大声。”多纳泰罗轻声告诫幼弟,他不想吵醒隔壁的两位兄长。

Mikey高潮后的眼神带着涣散的湿气,这让他漂亮的浅蓝色眼睛显得有点无辜的可爱,幼弟乖巧地点点头,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再忍耐,用力抽送,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幼弟的低吟让多纳泰罗赏心悦目,高潮后极为敏感的泄殖腔抽搐着,被剐蹭得肿胀的甬道夹裹着他硬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渗出更多粘液,他再次用力尽根抵入,顶在最深的细小凹陷处射了出来,热液汹涌地汩汩灌入,这让身下的小乌龟发出一声颤抖的闷哼,继而更加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多纳泰罗在深处成结,这通常会带来些许痛苦,毕竟他们都是雄性,这种侵入并不总是伴随着全然的快感,可Mikey的适应性很好,他的身体很柔软,也很热,只要给予充分的预热准备,这个过程并非总是痛苦的,眼泪从幼弟的眼角滑出,他到最后都没有叫出来。

“乖孩子。”多纳泰罗轻轻啜吻着Mikey眼角的湿痕。Mikey松开摊平在床上,他大口喘着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兄长,

“我做的怎么样?”他兴奋地小声问着,

“很不错,今晚Mikey的表现可以打10分,”多纳泰罗宠溺地笑着,他低头抵着幼弟的汗湿的额头和鼻尖,“你有觉得疼吗?”

“不,完全没有,真的是太舒服了,我真想整天都干这个~”他仰头亲吻兄长的面颊,他喜欢这种亲昵的时刻,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好的,那我就再在里面待一会儿。”多纳泰罗俯身将脸埋在幼弟的肩窝深吸了一口气,Mikey微微发汗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让他怎么也闻不够的气息。

“想待多久都行,Bro。”Mikey伸手抱住身上的兄长,学着多纳泰罗的样子,拍拍他的后背。

“那就明天早上吧。”多纳泰罗懒懒地闭上眼睛,

他怎么突然也学会耍无赖了?Mikey猝不及防,当他正打算问些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喂喂,不会吧……

不会真的要停在里面到明天早上吧?!

米开朗基罗登时傻眼了,

这其实才是恶作剧的惩罚吧?!

THE END

《夜间恶作剧》

*TMNT2012

*紫橙

*不是太快的车

——————

多纳泰罗打了个哈欠,瞄了眼旁边的时钟,凌晨1点……

已经不早了,这个时间应该只有他还醒着,天才通常习惯熬夜,毕竟只有幼弟睡着之后,他才有时间能够思考点别的。

身边的小乌龟发出酣甜的呢喃,在他怀里缩成一坨,一个小时前他就这样轻拍着Mikey的背,一只手捧书夜读,顺便在Mikey吃手的时候,把Mikey的手指头从他嘴里拔出来,可惜没多久Mikey干脆就吃起了他手,自己刚才看书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放下书本反而……

那种触感,成年乌龟大概是会觉得下身发胀,心跳加速,但是Mikey仍自顾自地沉沉睡着,多纳泰罗在幼弟的脑袋上抚摸了一把,幼弟却毫无反应,仍然噙着他的手指嘀嘀咕咕,大概是做梦,很好吃的梦。

多纳泰罗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幼弟却抓得很紧,于是他感觉自己整只手指都快被含进去了,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即使他身上的某部分已经应声而起,昭然若揭,天才犯难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擦枪走火,这该怎么办呢。

现在把Mikey叫起来吗?

他有点于心不忍,过了一会,多纳泰罗勾起手指,犹疑地在那条滑腻温热的舌头上轻轻擦了一下,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指间触感宛如一条活物,温顺地裹起他的手指,舔舐摩挲…

好吧,现在他彻底硬起来了。

看来只能自己解决了……

他只手关上灯,缓缓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套弄起来,他很快就想射了,也觉得没必要忍,毕竟这又不是真的在跟麦奇做,手淫而已,尽快达到目的早些睡觉才对,于是他加快了速度——

“啊欠——!!”

“Mikey,你根本就没睡吧?”黑暗中响起多纳泰罗平静的声音,

“Donnie~你撸的时候表情特别色情。”Mikey幽幽地说,他继续含着兄长手指压抑着笑了起来,滑腻的震颤顺着多纳泰罗的手指爬上他的感官神经,这是个恶作剧,他该生气,但是鉴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他可以做点别的,比如说让Mikey尝尝他的下面,或者,让他换张嘴尝尝他的下面。

多纳泰罗翻身,把这个慢半拍想要钻进床底的小乌龟压在身下,

“你竟然敢偷看我?”

“否则我装睡是为了什么?”

这耿直的傻乌龟把真话说出来了,然后他就感觉到多纳泰罗坚硬的性器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沿途留下一阵微凉的湿渍,他在那根跟他完全不在一个尺寸范围内的东西贴上他的泄殖腔的时候,吞了下口水,黑暗中他隐约能看到兄长的表情,非常微妙,介于生气与玩味之间。

“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多纳泰罗笑了笑,这口气完全不像是他正处于性奋当中,,Mikey深深吸了口气,当下被Donnie困在怀里,下身又被顶着,这种状况下他还是乖一点。

他以前因为在这种时刻不知好歹吃过不少苦头。

“呃,我…帮你撸出来?”

他不太确定多纳泰罗会不会因为恶作剧而惩罚他,虽然这个几率很大,他尝试着去讨好他的兄长,毕竟多纳泰罗是他所有的兄长中最温和最纵容他的,他伸手握住杵在他大腿根部的性器,让它离开自己的小尾巴远一点,他的兄长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吓得他赶紧撸了两下。

“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下别的方法,用这里,或者……” 多纳泰罗伸出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Mikey在手指碰触到他的小尾巴之前浑身一抖,

“看来你很激动吗?想用这里继续帮我?”

接着,他的尾巴还是落进了多纳泰罗的掌心里,但是天才并没有立刻就贴上去,而是揉搓着他的尾巴,拇指贴着那道还未来得及松软的缝隙上下揉捏着。

天啊,他能感觉到多纳泰罗指腹上的硬茧,磨蹭着他的泄殖腔外沿,他开始慌了,他的身体在黑暗中极度敏感,

多纳泰罗的速度并不快,也算不上慢,他现在的状况来说并不算乐观,他只想尽快用阴茎扩开那道柔软的缝隙,用力顶进深处,让Mikey在他身下战栗呻吟。那根可怜兮兮的小尾巴颤抖着,微微卷曲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软软地贴在他的指间,

如果要用一种食物来类比此时的Mikey,他到底像什么呢?

当然是奶油。

淫靡的水声逐渐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渗出来,甜腻的味道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Mikey已经准备好了,他真的就像奶油一样,不过现在,更像是烤化了的奶油,他抽出手指,Mikey不安地抓着他的上臂,他总是会在这种时候不知所措,每一次都一样,所以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美味。

多纳泰罗抽出了手指,他俯身贴住幼弟汗湿的肩膀,性器顶开了粘腻的泄殖腔,缓缓滑入了肿胀充血的内部,Mikey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他略微拉开距离,给Mikey一些挣动的空间。可Mikey没有动,他温顺地躺在那里,身体轻微颤抖着,

这团颤抖的奶油也太柔软了。

现在是该给予些许鼓励的时候了,多纳泰罗俯身轻吻幼弟的眼睑,继而含住他的上唇,轻易地侵入了Mikey微张的嘴,他含吮着幼弟的舌尖,香甜的味道让他现在只想把Mikey整个吞下去,幼弟有点笨拙地回应着他,到哪泰罗扣紧了Mikey的双手,将剩下的尺寸缓缓推进了那个炽热的入口,

黑暗中Mikey的呼吸声短而急促,偶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他已经完全进去了,尾巴底端紧紧地贴在他的根部上颤抖着,Mikey体内如同紧致天堂,多纳泰罗只觉得全身都包裹在温热之中,他们紧紧地嵌合在一起,他知道他的幼弟已经快到极限了。Mikey总是没有太多耐性,尤其在性事上,贪吃,却并不持久。现在他只要用力顶上最深处的那团软肉,Mikey绝对会立刻射出来。

“Donnie,求你了…”

幼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知道兄长为什么在最里面停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快被这体内的热气融化了。

“好的好的,”Donnie一如既往温和地应着,低头再次吻住幼弟的嘴唇,修长的身形整个将小乌龟整个困在怀里,他用力顶了下去,力度足以让Mikey微微陷入床单。

“唔唔……”一连串的呻吟全都被多纳泰罗吞了下去,巨大的快感洗劫了他的所有感官,他尽情释放在两人之间,下身不可抑制地扭动着,可多纳泰罗却把他钉在床上,湿润的液体顺着腹甲的边缘滑入结合部位,多纳泰罗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这个长吻,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银丝。

“嘘,我要开始动了,你乖一点,不要太大声。”多纳泰罗轻声告诫幼弟,他不想吵醒隔壁的两位兄长。

Mikey高潮后的眼神带着涣散的湿气,这让他漂亮的浅蓝色眼睛显得有点无辜的可爱,幼弟乖巧地点点头,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再忍耐,用力抽送,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幼弟的低吟让多纳泰罗赏心悦目,高潮后极为敏感的泄殖腔抽搐着,被剐蹭得肿胀的甬道夹裹着他硬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渗出更多粘液,他再次用力尽根抵入,顶在最深的细小凹陷处射了出来,热液汹涌地汩汩灌入,这让身下的小乌龟发出一声颤抖的闷哼,继而更加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多纳泰罗在深处成结,这通常会带来些许痛苦,毕竟他们都是雄性,这种侵入并不总是伴随着全然的快感,可Mikey的适应性很好,他的身体很柔软,也很热,只要给予充分的预热准备,这个过程并非总是痛苦的,眼泪从幼弟的眼角滑出,他到最后都没有叫出来。

“乖孩子。”多纳泰罗轻轻啜吻着Mikey眼角的湿痕。Mikey松开摊平在床上,他大口喘着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兄长,

“我做的怎么样?”他兴奋地小声问着,

“很不错,今晚Mikey的表现可以打10分,”多纳泰罗宠溺地笑着,他低头抵着幼弟的汗湿的额头和鼻尖,“你有觉得疼吗?”

“不,完全没有,真的是太舒服了,我真想整天都干这个~”他仰头亲吻兄长的面颊,他喜欢这种亲昵的时刻,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好的,那我就再在里面待一会儿。”多纳泰罗俯身将脸埋在幼弟的肩窝深吸了一口气,Mikey微微发汗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让他怎么也闻不够的气息。

“想待多久都行,Bro。”Mikey伸手抱住身上的兄长,学着多纳泰罗的样子,拍拍他的后背。

“那就明天早上吧。”多纳泰罗懒懒地闭上眼睛,

他怎么突然也学会耍无赖了?Mikey猝不及防,当他正打算问些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喂喂,不会吧……

不会真的要停在里面到明天早上吧?!

米开朗基罗登时傻眼了,

这其实才是恶作剧的惩罚吧?!

THE END

《gui圈真乱》

AU,基于12形象的03性格嫁接和自我理解延伸。

正在向OT4关系迈进的隐DL,RM

LR,DM捉对进行时,

紫橙肉渣有,DL,RM,LR均有暗示无具体描写。

这文写了8个月,我真佩服自己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憋出来这么多字,而且中间断续时间太长导致前后文风相差太远,总体来说就是个略搞笑的没主题玩意。特别说明下关系,注意避雷:

4个人互相有箭头,所以最后大家都会滚到一个被单里,然而目前正处于#LR##紫橙# 捉对的第二阶段。

——————————

为什么 纽约的冬天, 会有,

这么热?

米开朗基罗哀嚎着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了,他盯着头顶盘虬交错的黑色巨大水管,轻缓地深呼吸,

紧贴在巢穴拱顶上的那根暖气管就像一只安静休憩的巨型蜘蛛,黑色的长腿紧贴在穹顶下,不知道延伸到何处的尽头,这个蜘蛛年纪不小了,锈迹斑斑的关节处偶尔还渗出蒸腾的热气,把整个巢穴的大厅都蒸得像古罗马的桑拿室。

于是橙带小乌龟只能摊着四肢挂在沙发靠背上,半死不活地哼唱着印第安的老斑鸠,期待偶尔经过的地铁凉风吹吹他的屁股。

他通常不会在晚饭后的休憩时间给自己找麻烦,毕竟大家都在吃饱了困,而招惹吃饱了揍人更有劲儿的拉菲来说无疑是找死;至于Leo,Leo通常会在这个时间冥想,米开朗基罗只有在必须练习潜行偷袭的时候才会在这个时间潜入Leo的“领地”——

那个除了那个让人毫无探索欲望的日式寝台之外,没有一处不是被蜡烛覆盖的房间,米开朗基罗曾无数次设想Leo会不会因为太过于专注冥想而不小心被烤成一只干瘪的乌龟,其实唯一一次导致Leo的房间失火,却是因为他自己搞偷袭踩到了蜡烛烧到了床单……

厨房里碗碟洗涮碰撞和水流单调的声音让米开朗基罗一阵眼睛发直,他尽量不去看坐在自己手边儿的Raph,他最暴躁的兄弟正心无旁骛地翻着《神奇食侠》。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生无可恋地扔掉了游戏手柄,从开始玩忍着大乱斗到通关的时间绝对不超过4杯双人份爆米花,简直对不起他得到这款初版游戏中间曲折离奇折腾那么久的时间。

没有什么比才玩了几十分钟的游戏就通关更无聊,也没有什么比陷入无聊更危险了。新一季的机器人战队至少要20分钟以后才会开始,在此之前他的哥哥们都会来陪他,可眼下他感觉自己必须立即,马上,立刻找点事做,否则陷入深度无聊症晚期,今晚上变种松鼠铁定要从床底下钻出来咬他的尾巴。

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全世界最可爱的小乌龟马上就要因为无聊而死了!

他只能勉为其难挑一只小哥哥陪他玩游戏,到底是哪一位兄弟这么幸运呢,好吧决定就是你了。

“嘿,Raph,要不要玩颜射轮盘赌?”

“What?”

对于幼弟的无病呻吟向来不会给予一个铜板同情的拉斐尔,此时的本能回应完全是出于对某个诡异的超纲词的疑惑,他从《神奇食侠》里抬起头,自家名为米开朗基罗的拉斐尔专用沙包正哼着“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的小曲儿瘫在沙发靠背上,只有壳子下摆动的尾巴尖证明他尚且离完全瘫痪还有一丝距离。

李奥纳多一度怀疑是不是垃圾食品戕害了自己最小的弟弟,而这想法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家里最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帅气无敌独一无二的乌龟当面以庐山升龙霸直接K.O,毕竟拉斐尔在那个档口也突然怀疑垃圾食品是否真的有毒,否则李奥纳多怎么会问出这种傻逼问题。

大家都是生在垃圾堆长在下水道,吃垃圾食品长大的,到底差异在哪了?

多纳泰罗选择在这个问题上卖关子,眼神在他的兄弟们的每一寸雀斑和腹甲上兜兜转转,直到拉斐尔瞪着那对像是燃烧军团翻版的绿眼儿,打算跳起来亲自表演手撕大盘龟,餮足地饱食了自家兄弟的情绪放在掌心里搓圆揉扁的多纳泰罗这才缓缓开口,

“雌性海龟能贮存来自不同雄性的精液,就算我们是一窝生的,大家有也有可能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Leo当场无语半晌,要知道他们的领袖素有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坚毅,即使被吃了几头大蒜的米开朗基罗搂着索吻都能双目含泪也不为所动,此时受到巨大的精神冲击,也只能黑着脸接受Brotherhood is magic的设定。

“well,这至少解释了,我们中为什么有个天生豁牙。”红头带的不以为然,挑起嘴角看向家里唯一一只豁牙乌龟,

“Raph,相奸何太急?”多纳泰罗教授似笑非笑,看着自家三弟的神态像是在观察杏仁核内灰物质过少导致情绪控制障碍型的智障儿童,而迅速Get到G点的橙带小乌龟立刻向最聪明的那只举手提问,

“什么是精液?”

这句提问像是在三个哥哥之间扔了一发温压弹,紧接着萦绕在几个兄弟眼神交流之间的那种心照不宣的排挤简直要呼之欲出了,而米开朗基罗天生喜欢观察,并且十分擅长理解他所观察到的细节,这种天生的情绪嗅探器和感知力在他年幼的时候通常表现为出类拔萃的直觉。

于是像无数面对遮掩搪塞的小孩子一样,米开朗基罗立刻冲着高他几乎一头的三个哥哥开始“你们又把我当傻瓜!我已经不是小乌龟了!!”

此举并未成功引起兄弟们足够的关注,他旋即使出Puppy eyes重点攻击多纳泰罗,即使别的哥哥对他的需求不予理会,多纳泰罗也总会在他的百折不挠下屈打成招的——这种戏码在任何非极端情况下都会给他的几乎所有稀奇古怪的需求开绿灯,且不会随着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增长而威力减退。

眼看长兄抱起手臂倚向沙包,拉斐尔更是直接掏出了花生瓜子,多纳泰罗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向实验室走去,幼弟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欢脱的像是叼着老猫尾巴求食的猫崽。

事实证明,好奇心不光会害死猫和蓝胡子大叔家的好多个新娘子,也会害乌龟尾巴疼。

走进实验室的多纳泰用一秒钟厌弃了破罐破摔的念头,开始琢磨着是否放任某个蛰伏多年的大胆想法付诸行动,这个计划早在多年前就初具雏形,成年后的数年间逐渐演变成了详实的画面,在一千多个难以入睡的夜晚以一百种展开十几种体位和同一种结果的小电影,一遍遍安抚他由于高强度脑力工作与对某个兄弟的小尾巴思劳成疾而备受折磨的大脑,全程高清无码,立体呈现,每一个细节都细致入微……

多纳泰罗低头看着被夹在自己腹甲和门板之间的小乌龟仰着头一脸傻样瞅着自己,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大难临头,屁股遭殃。现在这块梦幻般柔软的抹茶绿色的洒满雀斑的面颊上掐一下,那对baby blue会立刻童叟无欺真情实感地浸出清亮的泪水,紧接着委屈地指责他手劲太大,辣手摧花。

其实忽悠米开朗基罗着实不需要什么城府,相比越发刚愎自用的兄长和尖酸刻薄脾气火爆的拉斐尔,逐渐建起高墙壁垒的自己,米开朗基罗这些年不论外表或是心智的变化都屈指可数。 又或者是他一有时间就会去观察幼弟,久而久之便看不出有什么明显变化,米开朗基罗始终如儿时记忆里的雪糕,奶香十足和入口即化的触感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多纳泰罗在无数次想象含着这根奶油雪糕是何等的纵享丝滑的极致体验之余,总不免怪罪自己把他保护的太好,至今为止米开朗基罗都不曾把那些死在他分铜锁下的敌人视为同类生命,当他聊起他在战斗中新发明的招式,那些炮灰就像是在道场里的训练假人或者拉斐尔的沙包,又或者跟pizza上的鸡肉香肠毫无区别,这就是他能继续当个孩子的原因。

若是哪天走丢,这只连地图都不会看的小乌龟大概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缓缓推上实铁的插闩,反锁,

“Mikey,”多纳泰罗轻笑,语气温和,“想知道答案吗?”

还在琢磨这突如其来的壁咚到底是为哪般的橙头带小乌龟吞了吞口水,不明白兄长怎么突然之间就换了一副面孔——棕红色的瞳仁几乎与昏暗的实验室融为一体,和煦的微笑也在阴暗的灯光下变得幽暗诡谲,可米开朗基罗天生就是死到临头有问题都必须问完指标台词的类型,

“哦…dude,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简直是要把我整个吞呃……”

40分钟后以上猜测变成了现实,以米开朗基罗走势震荡剧烈的智商来说,在那个裆口没意识到这是一道送炮题实属正常发挥,所以他先说了“Yes”,又在多纳泰罗危险地眯起眼睛时说了“No”,

以及,在随后说了很多“Yes”和更多的“No”……

只是用“吃掉”来形容这场盛宴太简单粗暴了,多纳泰罗一向喜欢更精准的描述,例如慢条斯理,例如按部就班,例如风卷残云,例如吃干抹净不留渣,即使米开朗基罗后来形容自家二哥那天晚上看起来完全像是第一百次第一千次干这事,可他真的没有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毕竟他在挑选体位的时候确实还是犹豫了一会。

日后即便李奥纳多迁怒于他,多纳泰罗也不曾为过早采摘了这朵鸡蛋花而自责过,这一夜极致欢愉的餮足享受是他自此无论落入多么穷凶极恶九死一生的境地,想起来都感到无比心满意足的记忆。

以上就是米开朗基罗的生理课全过程,他终于通过交出一血的方式突破了兄长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信息封锁,完全跳过性生活自理直接进入了没羞没臊的成年变种龟时代,迟到许久的发情期竟款款而来——

把满面潮红,浑身颤抖的米开朗基罗按在桌上的时候,多纳泰罗痛快地将那些“促进身高生长”的激素调节药水半成品一股脑扫进了垃圾桶,万物有时,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米开朗基罗那仿佛随便长长一样的身高也终于找到了节奏,橙色的头带上缘终于赶上拉斐尔的肩膀了。当然这依旧没能改变他在家里的地位,也许到现在米开朗基罗都没意识到他总是挨揍并不是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甚至不是因为他基本从迪士尼照搬来的三观。

看着自家幼弟在沙发靠背上划水的傻样,拉斐尔觉得这货大概又在用乱用词造句了,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漫画。

受到冷遇的米开朗基罗撅起嘴,伸手去戳那个红头带的炸弹,简单来说,就是条件反射性作死。

“所以颜射轮盘赌到底是什么鬼?”拉斐尔恼火地放下了《神奇食侠》,在手指戳上自己脑袋之前抓住了它,顺手在米开朗基罗的脑壳上弹了一下,

他没有花时间去思忖“颜射”这两个字到底是怎么跟“轮盘赌”组合在一起,又是如何从米开朗基罗嘴里清晰的说出来的——难道昨夜他正在跟自家兄长进行如上字面意义上的活动的时候,被偶尔吃手夜游的米开朗基罗看到了?

红头带的变种龟不禁一阵腹诽,他那中规中矩,恨不得睡觉都是平躺双手交叠合在胸前的大哥连做爱前都要确定纸巾润滑剂就在手边,又怎么会忘记锁门?

这么一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拉斐尔撇下一边嘴角,不知是不是巧合,厨房立刻传来两声响亮的喷嚏。

“well,Raph,要知道我可是比赛冠军,”橙带小乌龟眉飞色舞地卖着关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他那张掏空了锯末的鬃蜥盖在脸上,接着他像变戏法一般抖了抖鬃蜥,倏忽间手上就多了个冰激凌,接着陶醉无比地享受餐后甜点,等着拉斐尔的下文。

那只臭烘烘的鬃蜥布偶呢?

他又是从哪掏出来的冰激凌?

拉斐尔的目光不禁追随着幼弟在冰激凌上灵活跳动的舌尖出神,那丁点儿可爱的西瓜色柔软肌肉带着啧啧有声的水光,撩得他一阵火起,甚至没法专心思考是否该接受这异乎寻常的游戏邀请,以及附带的诸如“揍Mikey”或者“理所应当地揍输掉的Mikey”以及“如果Mikey赢了就更有理由揍他”的衍生游戏。

于是直来直去的老三没有把幼弟这故作玄虚的挑衅当成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放屁。

反正不论怎样,最后Mikey要么是会被他按在地上,床上或者墙上天花板上摩擦,或者偶尔,只是说偶尔,小概率情况,Mikey会侥幸从他的追逐中逃脱——其实对于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失败选项,拉斐尔自然是不会承认的,他总能想办法挽回败绩,反正只要守在冰箱旁边,Mikey总会出现。

所以现在,有什么理由能拒绝跟Mikey玩什么颜射轮盘赌呢?

他的幼弟欣然丢给他一只塑料转轮手枪,Raph记得这个小玩具。早在他们还跟厨房的餐桌一样高的时候,心灵手巧的多纳泰罗就给他们每个人做了一样玩具,Leo的是魔方,Raph得到的是不倒翁假人沙包,他乐此不疲地从早到晚,然后像所有小孩子一样把玩腻的玩具丢进床底,于是Mikey的手枪和抢Mikey的手枪成为了下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

好脾气的紫头带天才只得又给米开朗基罗又做了一个,好让他不再抱着自己大腿嘤嘤哭泣,妨碍自己看书学习。

曾经的种种历历在目,不禁让他这样的硬汉也有些唏嘘,可现在跟那时没什么两样,至少他一如既往地爱着Mikey,表现形式不外乎于揍他,揍他,和揍他。

这把塑料小手枪又回到他手里了,似乎比儿时记忆中要沉一些,米开朗基罗已经帮他填充子弹了。

“最先被颜射的就是输哦。”

米开朗基罗不知从沙发的哪个角落摸出来一颗糖豆嘬了一口填进了转膛,熟练地拨动转轮,让制动杆推着棘齿发出连成一串清脆的声音,他的幼弟舔着上唇把枪抵在头侧,想也不想就对准耳朵扣下扳机。

“咔哒”

拉斐尔看着那条湿润的软舌收了回去,抹茶色的嘴唇弯成一条大大的弧度,接着露出一整排嚣张的白牙,

“哼”,他轻蔑地了一声,要是Mikey第一发就把自己作死了,这游戏未免过于无聊。他举起塑料手枪,让微凉的枪口抵上太阳穴,扣下扳机。

“咔哒。”

他的幼弟耸耸肩,再次举起手枪。米开朗基罗进行的很快,每一次拨轮都毫不犹豫,好像预知接下来的每一发都是空包弹。他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三哥,眼神锃亮,洞若明火。那表情跟他在蘑菇幻觉里看到的那幕如出一辙,仿佛下一秒Mikey的脑袋就会掉下来,从脖子的黑洞里涌出密密麻麻的蟑螂。

拉斐尔感觉握枪的手微生汗意,在缓缓旋转的转轮里心跳加速,毕竟左轮手枪的拨轮里只有一颗子弹,随着每一次空发,他感到久违的紧张,不是在战斗或者与Leo的争执中感受到的那种剑拔弩张的刺激,而是略带惊悚,贴着背壳内侧缓缓上行的凉意。

这是否是个阴谋,他的幼弟想要从这个游戏里找回20年来在自己拳头底下丢失的自尊?

拉斐尔斟酌着打消了这么个想法,但扣下扳机的手指却倍感沉重,

接下来是怎样的结局呢?

他可能会被颜料颜射一脸,或者,还是辣椒粉熏得泪如泉涌?

他发现自己被捉住了软肋,如果他现在问了,意味着他真的是怂了,如果不问,那他有可能会被捉弄一番。

可不论如何结局,他还是可以在最后的最后射爆Mikey。

思及至此,他欣然扣下了扳机,撞针撞击底火,枪口起跳,

“Boom——!”

子弹浅浅地射入Mikey胯下的沙发,离他的宝贝裤裆只有一寸之遥,留下一个吐着海绵的裂缝。

“啊…”

米开朗基罗微微张开了嘴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拟声词,仿佛没搞清状况,又像是对失望的掩过饰非,红头带的变种龟睁圆了翠绿色的眼睛,惊诧地僵在那里——

从耳后自下而上撩起的狭长弯刀,利落地斩断了他紧握的塑料手枪的半个枪身,现在正贴在他的脑侧,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静默片刻,他听见幼弟发出一连串坏笑从沙发背上滚了下去。他的二哥轻啧一声,翻身跨越围栏,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他身材修长,刚才倾身挺刺长柄武器的样子有一种锋芒毕露的凌厉美感。

“well,你这次玩大发了。”多纳泰罗平静地说,他绕过拉斐尔,将沙发上笑成一坨的幼弟提了起来。

“So?”米开朗基罗像只小狗一样拱出三哥的臂弯,给他比了个哈特,带着三分欠艹七分欠揍的表情,洋洋得意地问他,“Raph,是不是超~~~刺激?!!”

“Mikey……”冷的汗滴顺着面颊滑下,拉斐尔这才发现自己脚底仿佛生了根,一步都动不了。当他想起来他现在该做什么,怒吼一声转身向着多纳泰罗的背影冲了过去,他那向来知微见著又特立独行的二哥早已拎着那只本该承受他怒火的罪魁祸首掩上了卧室的门。

他只得咬牙切齿地把怒火发泄在承重墙上。

想起Mikey诡异的笑脸,拉斐尔只觉得一阵惊悚,之后是怒火中烧,当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他们的幼弟是只属于多纳泰罗的禁脔,可即使如此,他仍然觉得得揍一顿Mikey,这前所未有的羞辱让他再次攥紧了拳头。

既然Mikey要玩真的,那就玩真的好了。

“为什么我刷个碗的功夫,回来就看见你在作死?”

多纳泰罗将头带撩至身后,倾身慢条斯理的将幼弟拖进怀里,款款摆腰,轻抽缓送,“你这样会把他弄死的。”

怀里的小乌龟充耳不闻,只是发出一串抽吸与柔软的嗫嚅,那娇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用什么乳制品熬出来的浓香,黏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颈侧汲取温暖和快感,那样子和他小时候刚扎乳牙到处乱啃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紫头带的变种龟抿着嘴唇,挺腰把想要蒙混过关的幼弟抵在工作台上,米开朗基罗立刻乖巧地躺好,过了一会眼见对方没有生气的意思,又继续伸手不安分地往他腹沟下掏抓,末了还撅着嘴补充一句,

“哦,他若是真的死了也是他把自己作死的,而且他才不会死呢。”

“Leo如果知道你这么想,他会打断你的腿。”多纳泰罗扯出嘴里的泡泡糖,伸手拍在左躲右闪的幼弟脑门上,还给始作俑者。

“那我们扯平了,我也想夹断他的腿。 ”米开朗基罗抱起手臂,得意洋洋地撅起嘴,全然不顾他吐槽的对象还有一部分肢体仍然在他身体里,“还是说,你怕Leo怪你没有看好我?”

紫头带的变种龟难以置信地瞪着身下的幼弟狡黠的坏笑。每当他的另两位兄长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小事争吵起来,又或者被迫在Raph的怒吼中上蹿下跳的时候,多纳泰罗的实验室就成了他绝佳庇护所,毕竟二哥从不会对他气急败坏以至于拳脚相向,久而久之多纳泰罗就成了幼弟的专职保姆,好在他总有无尽的耐心,再加上平易逊顺,只要小心遮起那些阴暗面,幼弟也总对他百依百顺。

长此以往,对于米开朗基罗来说,投入多纳泰罗的怀抱似乎是一条康庄大道,唯一的康庄大道,也不知是命运使然,还是有意为之,他们之间的关系与从前相比多了更多隐晦的层面,但毫无疑问其构架都是以爱为媒介嵌合搭建的,根深蒂固,牢不可摧,以至于让米开朗基罗在这个档口还无所畏惧。

“Mikey,”多纳泰罗笑了,那笑容充满诱惑又无比邪恶“如果你非要撩火,明天早上的晨练我也可以勉为其难代你请假。”

他轻易地擒住幼弟手舞足蹈的四肢,挺身再次滑入那个悸动的入口,汁水淋漓作响,暗示着另一场狂欢款款拉开序幕,米开朗基罗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有着某种欢快的疑惑和雀跃的挑衅,紫头带变种龟俯身让他们的腹甲贴在一起,只手摸向桌边的皮带。

哦,他当然有无数种办法现在就让这只小乌龟哭出来。

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没有的,没有的。

米开朗基罗脑子浑浑噩噩,这个想法却越发清晰起来。他龇牙咧嘴地抬起自己屁股放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感觉泄殖腔里被磨得发肿,即使被体贴地涂了药,已经肿起来的尾巴让把它收进壳子缝隙里都变得那么困难。他只得无精打地趴在桌子上,趁着大哥看报纸的一个劲掏沙拉盆里的水果往嘴里塞,坐等Donnie给他端上培根煎蛋和加了棉花糖的热可可。

近几年来,李奥纳多不光听修禅音乐在屋子里冥想,还在清晨蹲马桶看报纸,米开朗基罗有好几次找擦鼻涕纸的时候都发现报纸的翻页在明星八卦板块——

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会觉得父亲依然健在吧,米开朗基罗不动声色地想。

李奥纳多目不斜视,一边看报一边将玉米片送进嘴里,勺子里盛着的汤汤水水不见一点泼洒,他的手很稳,现在就算米开朗基罗扑上去,那勺子里的麦脆圈也不会洒出来半分。早些年当他们还没玩腻偷袭游戏的时候,米开朗基罗能用水球打到李奥纳多的脸,或者一口咬到他举到嘴边的勺子。

但是现在不同了,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米开朗基罗撑起脑袋,眼角余光掠过咖啡机旁边的相片,那是厨房为数不多的相片之一,他用跟自己头带一样的橙色卡纸和漂亮的暖色纽扣作为相框装饰的父亲的照片,他总是把它擦的很干净,在想他或者不想他的时候。

米开朗基罗并不总是在醒着的时候想起父亲,这会让他记起父亲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可怕的记忆在他脑子里基本不会停留太久,它们会被各种花里胡哨的玩意填满搪塞过去,久而久之,沉痛随着年岁推移逐渐麻木,那夜的记忆也只残留了些许阴冷的片段。

李昂纳多独自守灵,他们三个跪坐在屏风外。纸窗上摇曳的灯影将灭,不真切的私语仔细倾听却又悄然无声,米开朗基罗至今都不知道那一夜李奥纳多到底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父亲的鬼魂交谈。

他还记得自己扛不住嘶声痛哭后的疲惫,在困倦的反复冲刷下浑浑噩噩,频频点头。一天一夜之后,和室的门突然开了,门框撞击的脆响将他惊醒,猝不及防对上长兄跟他如出一辙又相去甚远的蓝色…

米开朗基罗早已忘李奥纳多的当时的表情,可他记得一个念头,那个披着黄鸭子绒毯披风,手持塑料光剑领着他们在下水道里寻找斯莱特林密室的李奥纳多大概是死了。

李奥纳多再也没有提到过那夜的事情,滨户现任家主从此越发沉默,不矜不伐,偶尔出手却雷厉风行,绝无余地。

可太阳照常升起,安东尼披萨店仍然每周四都有打折pizza,Nicklood还在18点播海绵宝宝,新的反派永远都带着每日晨勃一样汹涌澎湃的激情企图统治世界——所以生活之所以是生活,是因为无论少了谁都依然会继续下去,米开朗基罗花费了无数精力和超乎寻常的耐心试图让他的三个哥哥明白这个浅显复杂的道理:

他一次又一次偷偷扔掉拉斐尔藏在床底下的啤酒香烟,放弃野人克罗纳德第二季的首播去不停骚扰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的多纳泰罗,他甚至抑制住在训练中开小差的本能,全身心投入在每天的训练上,这让李奥纳多能对他表现出更多的关注。

长此以往,他的哥哥们总算是没太多时间消沉,然后日子就在米开朗基罗突飞猛进的厨艺下彻底回归正轨了。李奥纳多一如既往地带领他们拯救这个世界,此外偶尔阻止没能在早餐的嘴炮对轰中赢得胜利的拉斐尔扑向一心作死的幼弟,只是他不再跟兄弟们插科打诨,甚至跟拉斐尔的争吵都少了。

仿佛他到这个年龄就该日落而作日出而息,吃茶看报,打坐冥想,停止跟兄弟们毫无营养的嬉戏玩闹。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不知对他来说是惩罚还是训练的一部分,米开朗基罗只好曲线救国,用桂花甜酒小圆子向李奥纳多的味蕾宣战:

看吧,并不是只有施莱德滚热的鲜血才能浇灭你胸膛里燃烧的火,食色性也,美食无法使永恒的伤口愈合,却可以填补他胸口里的大洞,而爱恨总要是以活着为前提的,总而言之,

“吃饱了才有劲儿报仇啊大哥。”

与米开朗基罗作为家里最小的变种龟所独有的天真烂漫完全相反,李奥纳多简直是被肩膀上越来越多的重负一路抽打着成长起来的,免不了用力过猛,迷茫在人生的路途上。

毕竟,史上绝无仅有的4只变种龟不可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读书工作结婚生子,且注定命运坎坷跌宕起伏。他们的生活就像是永远不完结的使命召唤,刷着怎么也刷不完的副本,有时候是X空间的克朗殖民,有时候是跟捞过界的纽约黑帮械斗,更多时候是各种施莱德,畸变施莱德,大天狗施莱德,章鱼香肠施莱德,老大哥施莱德,僵尸施莱德,小龙虾施莱德,这些棺材板像是从来都没钉死过的施莱德,用多纳泰罗都百思不解的办法屡败屡战地揭棺而起,仿佛这个世界就像是巴黎欧莱雅一样值得他们拥有。

拜万年吊车尾时光学徒的时光神棍所赐,

他们去过泥盆纪,江户时代,亚特兰蒂斯和6个月前的纽约,在不同的时间里追踪邪恶的尾巴惩恶扬善,唯独没去过未来——

通常情况下,什么子供番里的未来副本都像是某种充满希望的有趣戏码,可米开朗基罗唯一一次梦到未来却是一片荒芜,唯有烈日骄阳,沙漠黄土,而他平日里依赖贯了的兄弟们却不知所踪,他只能在这片死亡沙漠里煎熬挣扎,当这只可怜的小乌龟终于扑腾着软肥的四肢从噩梦里醒来,多纳泰罗正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和脸上的泪水,棕红的眼眸带着怠倦的疲乏,

“这次是Pizza吃了你的尾巴,还是——”

“天哪,dude,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他一头扎进二哥的怀抱,力量之大几乎让多纳泰罗踉跄着坐倒在地,紫头带的变种龟微微讶然,继而垂下眼眸柔声安抚。

“不会的,Mikey,我们一直都在,”等了一会,他轻声而坚定地说,“我会一直都在。”

“你梦到过未来吗,Donnie?”

“恩,有过,”他轻柔地拍着幼弟的背壳,用手上的温度把它暖至温热,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们都在。”

闻言怀里的小乌龟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又变成软软一团了。

“哦——我们怎么可能会分开呢?”

橙头带的小乌龟兀自喃喃着把脸埋进二哥温凉的颈窝,半响就没声了。他休眠太好,沾床就睡,雷打不动,多臭的脚也熏不醒。大概是因为他想的太少,得到的又太多,脑子里除了吃的玩的和他的兄弟,再也装不下别的什么。

直到的米开朗基罗发出酣甜的呼噜,多纳泰罗还在一下下抚摸那个草绿色的背壳。

*******

世界总是充满纷争,并以此为动力运转下去。

还没咽下最后一口煮蛋,米开朗基罗就去伸手去抓拉斐尔的面包。就算明天纽约炸了,克朗回归,毕夏普跑进下水道跳钢管舞,泰瑟兰盾把北京捅个窟窿,也比不过米开朗基罗享受没有拉斐尔的早餐来的重要。

突然间的惊悸掠过小乌龟并不存在的汗毛,他立刻用比伸手还快的速度把手收了回去。这强烈的求生欲来自于他对作死艺术越发精湛的不懈追求,在这二十多年来与拉斐尔的斗智斗勇过程中,练就出从细微之处嗅到危险的能力,那可是完全可以匹敌李奥纳多的敏锐直觉。

4秒之后,拉斐尔推门而入,仿佛早有预感一般直直地擒住了米开朗基罗的视线,细细过滤提炼那对天蓝色眼睛里的任何一丝可疑的狡猾和慌乱,紧接着那个受气的高脚凳就在他的屁股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提醒厨房里的各位天干物燥,务必小心火烛。

空气中甜腻的味道已经昭然若揭,拉斐尔把沙拉盆拉向自己,一脸玩味的表情打量着龇牙咧嘴的幼弟和煮个咖啡也抽空啃书的二哥。

拉斐尔对于自家紫头带的兄弟总有诸多疑问和好奇,且不说多纳泰罗总能在无畏领袖掉线的第一时间接管领导权,哦,这当然会让拉斐尔会感到小不爽,可多纳泰罗确实是个十分效率的领导者,拥有拉斐尔所没有的冷静和缜密,然后用拉斐尔能听进去的方式让拉斐尔听进去拉斐尔不想听却该听的话——

相较于李奥纳多的独断强硬,米开朗基罗基本不着调偶尔冷不丁的直戳痛处,多纳泰罗很懂得如何让家里最容易炸毛的拉斐尔尽快“灭火”,

只要他想。

然而多纳泰罗并不总是站出来调停他和Leo的争吵,也许正值他心情不好,也许多纳泰罗博士正潜心钻研某篇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科学论文,以至于他的两个兄弟几乎要掀开他们的房顶,都不能让他暂时从中抽身来解决家庭问题。

这是保持好心情最简单聪明做法,又或者只是一种无声的嘲弄和不屑,拉斐尔有充分地想象力具象化自家二哥在说“你们不如干脆利落点一次性解决问题,别浪费我的绷带”那似笑非笑的讥讽神情。

实验室前的三层台阶散发出来的森然冷气和消毒水的味道总会让拉斐尔不自在,虽说不至于醍醐灌顶灵台清明,也多少能收敛火气。在那扇铅质防核辐射门后面,那些远超出他所拥有的汽修常识之外的各种不可名状的机械,杠杆,轮轴,皮带仿佛永不停息地嗡鸣,闪烁,摇摆,旋转,并对所有对这个世界不感兴趣的人报之以嗤之以鼻,而米开朗基罗恼人的笑声会淹没在由多纳泰罗的宝藏堆积而成的迷宫里,当他确乎丢失了米开朗基罗的踪迹的时候,他就只能选择退出去,或者走进去——

多纳泰罗最神奇的天赋并非是他足以撑起整个TMNT系列的637智商,也不是次次斗地主都能把在场所有人赢得各自兜裆布都接踵而去的精湛牌技,更不是总能在最绝望的境地将兄弟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一双巧手,而是他总能让人掏心掏肺恨不得交根交底的能力,紫头带忍者不光是家庭医生,他负责修复兄弟们的身体,和心灵。

拉斐尔很了解多纳泰罗的手段,他那从来都不把喜怒挂脸上兄弟,一向脾气很好,通常温言细语,偶尔让你不知道怎么死的。唯独涉及幼弟作死捣蛋犯蠢发懒,多纳泰罗的偏心足以让拉斐尔觉得找他评理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可他一个筋肉系猛男硬汉,又不能向Leo抱怨,显得自己“情商不足”,“实在是没能力处理”与弟弟的关系,需要他“敬爱的领袖和家长”从中“介入,调解”,于是这账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会算在米开朗基罗身上,让人不免更加火冒三次方。

“看来D已经‘教训’过你了。”拉斐尔不点明,只阐述,

“可不是嘛,我那么可爱,他总对于开发我嗯…乐此不疲。”Mikey愉快地接上话,他掰着法棍的手都在颤抖,不禁一阵后悔昨夜玩得太过火。

“呵,丫这是终于改过自新,更新了一下你那蹩脚的成语词汇表了?”Raph撇下一边嘴角,米开朗基罗自然不会说这么个新词儿是他刚从Leo的报纸上看来的,他狡黠地笑了起来,每当趁机放走多纳泰罗的实验动物,或者企图调戏拉斐尔的时候他都这么笑。

“你这么说显然是太不关心我了,最近喝了Don的生长剂,我腰不酸腿也不疼,一口气上50楼都没问题,现在还能倒背时间简史。不像你,Raph,人丑还不多读书。”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照自己长什么样?”拉斐尔冷哼一声,极尽鄙夷。多少人说他脾气暴躁,容易擦枪走火,可没一个人说他长得丑,从来都只有他说别人长得丑的份,

“我这叫可爱,致命的可爱,”米开朗基罗立时反驳,“可爱他妈给可爱开门,可爱到家了!”

“丫记得第一次跟洛克斯代迪干架吗?”红头带的变种龟干脆往后靠了靠,手中银光闪动,那根叉子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他眯起翠绿色的眼睛,继续耐着性子跟幼弟见招拆招,“ 那疣猪指着你问是不是学校作业太少,怎么这么小就出来混了。”

“那你肯定忘了他还说什么,他说你拿着那俩叉子活像是祖上卖炒面的。”

米开朗基显然对于兄长指尖旋转的餐叉无所畏惧。 哦,他是真的没注意到沙拉盆里一个水果都没有了。

“Mikey,我们是一窝生的。”李奥纳多抿了口雨前的新茶,本着一碗水端平的态度,对于早餐时段的惯例斗槽,长兄一向围观多于介入,偶尔给予通常情况下处于弱势的幼弟一些提示,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会演成一场闹剧。

“或许我们真有一只对于食用海蜇很有心得的祖先,苦于大海束缚没法一展厨艺?”多纳泰罗端起杯子吹了吹,“Raph,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这个梦想终于可以由你来实现了。”

“多尼,你哪天要是真被自己聪明死了一定不要求我救你,还有,” 拉斐尔仍然紧盯着自家幼弟,“既然坐冷板凳就闭嘴看着,等我怼翻了Mikey你再来送也不迟。”

“Raph,真的不考虑下卖海蜇给我们补贴下家用吗?”他家小弟继续蹬鼻子上脸,

“现在为爱鼓掌都能长智慧了,”拉斐尔放下餐叉,“你以前怼不过两轮的,现在都能怼的过两轮了。”

“oh,Raph,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长出来更多智慧了,毕竟你跟leo智商加起来都没有637。”米开朗基罗抢白,对咧着嘴露出一对犬齿外加后槽牙的三哥投以悲天悯人的关怀制杖目光,“不过你这烂脾气或许大概还有救,下次Leo给你补魔的时候,你可以向他虚,心,讨,教。”

橙头带的小乌龟只手托腮,另外一只手三个指头圈成虚圆,于半空比划了一个在场所有雄性变种动物都心知肚明的动作,

“他什么时候能倒背时间简史的?”拉斐尔拉过桌子中央的煎蛋,扭头看向安全距离边缘,捧着咖啡杯吹气的老二,

“我比较好奇你昨天晚上喂他吃了什么。”李奥纳多放下报纸,

“没什么,一些蛋白质而已,”多纳泰罗啜了一口咖啡,半敛的目光透过苦香的雾气掠过李奥纳多,“大部分是蛋白质,磷脂小体,还有无机盐,醇类和乳酸果糖。跟你们平时晚上吃的那些差不多。”

拉斐尔立刻戏谑地撩起嘴角扭头看向蓝头带的领袖,李奥纳多不动声色,回紫头带兄弟以讳莫如深的眼神。整个纽约下水道里也就住了4只变种海龟,大家的房间都两两挨在一起,虽说把耳朵贴在墙上地板上是听不到拉斐尔打呼噜Mikey磨牙说梦话,但如果某个屋子在直播《动物世界》,另外两只屏息凝神至少能听完鬼哭狼嚎的交配全场。

初经人事的米开朗基罗第二天就捂着红肿的尾巴爬起来,固执地挨个把两个哥哥的门敲开,宣布自己昨夜“已经成年”,而且是“轰轰烈烈地动山摇地来了好几发!”,以后就“不是小乌龟啦!”,哥哥们务必要“以成年人的方式”对待他——

这种恨不得开了蟹堡王还要开分店,开了分店还要开全国连锁一样紧锣密鼓的架势,让被米开朗基罗的喘息呻吟和啜泣求饶撩得整夜没睡的李奥纳多哭笑不得,忍不住怜惜自家这只傻乎乎的幼弟最终还是被处心积虑的多纳泰罗先吃掉了,着实可惜。

另一方面,师父仙逝不足一年,李奥纳多始终觉得师父的魂魄还在屋内游荡,不愿露骨的提及与拉斐尔之间那一层关系,觉得在师父遗照之下,声情并茂高清无码的亲情出演兄弟骨科实在愧对亡父。所以他既没有多纳泰罗那样看似顺其自然实则费尽心机的计划,也不像米开朗基罗一般轰轰烈烈大张旗鼓——

24k纯唯物主义的多纳泰罗将其称之为“毫无理由的虚拟内疚”,毕竟死亡意味着肉体消亡,即使真的有确切科学依据支持灵魂学说,没有肉身载体,灵魂也不可能存于世。而梦境更是虚妄的,不过是回忆以一种潜意识操纵下自导自演的幻境。

总而言之,人死不能复生,世界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眼下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如果这也不能说服你,不如换个角度想想,难道师傅不想看着家族快乐和平地生活下去?

所以多纳泰罗问,

何不尽兴?

在多纳泰罗眼里,早在变异之时就和人类社会分道扬镳的滨户良,即使没能在有生之年为他的儿子们创造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光明未来,至少教会他们怎样在这个对变种充满恶意的世界生存下去。躬耕黑暗是实事求是的生存方式,也是变种与世界达成妥协所能做出的最好的答卷。

何况不论是海龟还是变异海龟,其本身更是自始至终都不可能融入人类世界,惩奸除恶之外,他们存在的意义就只剩彼此,

既然这样,何不尽兴?

不如自我地活下去,不如尽情享受生命,为兄弟奋战到死,也为兄弟快乐生活,

李奥纳多追问,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都是雄性?

多纳泰罗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说,因为我们有前列腺啊。

他们拥有完整的雄性生殖系统,在极端条件下更具活性的精子,远比人类粗壮坚硬的阴茎,这件事没少让凯西羡慕嫉妒恨,多纳泰罗还开玩笑说捡垃圾实在不是长久之计,倒卖外星科技核弹头又不安全,不如用他们4个的阴茎倒模做3D打印的情趣用品给家族创收,说不定没几年就能做成上市公司了。

可没有雌性变种龟,更具活性的精子和远比人类坚硬粗壮的阴茎是毫无意义的,何况这部同人里面如果出现性转或者玛丽苏,作者被火刑柱的几率会直线飙升。

那么基因存在的目的是种族续存,种族续存的方式是生息繁衍,有性生殖动物的繁衍就要通过性交,性交产生的性快感是来自于大脑基于繁育奖励机制分泌的多巴胺,大家都是巴普洛夫的小乌龟嘛

——既然作为天才海龟完全让他能够思考这种生存意义相关问题,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行之?

于是多纳泰罗想,对于拥有“有能力认识并思考这个问题的大脑”的有智生命来说,性交其实根本不是以繁育,而是以性快感为目的的。所幸他们既不能也不想繁衍,这当然与所有生物基因的延续使命是相悖的,可正是高等智慧让人类可以抑制作为动物的兽性继而更加自我地活着,否则为什么会发明乳胶避孕套?

那么QED(易证可得):

因为他们有前列腺,所以能够体会性快感,

因为他们是变种海龟,所以不需要顾及人类的道德礼法,

因为他们正随机选择两两捉对谈恋爱,所以他们可以滚到一个被单里,

而且因为他们都是雄性,所以不需要担心“搞出王八蛋”。

李奥纳多静默不语,表情莫名的有些纠结,不知天才这套解说之后是要先攻城还是攻心——他年幼便被挑选为家族领袖,思维模式早已被训练成用来寻找战术,逻辑,和心理上的弱点和玄机,久而久之就形成思考习惯。然而二弟只是微笑,那微笑是如此春风和煦,童叟无欺,让李奥纳多不禁心底微微一动,毕竟多纳泰罗永远是最善解人意的那个,懂他身负重任,也理解他的苦衷,

多纳泰罗从抽屉里随意地翻出一管晶莹剔透的软胶,轻声询问,

“Leo,需要我给你解释下什么是前列腺吗?”

早在米开朗基罗滚上多纳泰罗的床之前,拉斐尔就已经跟李奥纳多纠缠不清,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李奥纳多在自己之前从未跟任何人或者兄弟有过肉体上的关系。毕竟在他看来李奥纳多的双手只适合握着Katana,和风茶碗,某些极端情况下是敌人的脑袋,以及更极端的情况下,他自己的阴茎。

而擅长学以致用的李奥纳多,自然不会在拉斐尔的初夜给他任何提问的机会……

****

米开朗开罗在整个早餐期间表现出足够乖巧的避重就轻,始终让这场斗槽维持在发乎情止乎礼的可控范围内,他的计划奏效了。

李奥纳多没有问拉斐尔到底为什么让他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不论出于何原因反正他就是没问,就算问了拉斐尔也不会说。若是换做他自己被欺负了,绝对第一时间跑去告状。

你看,家里有个权威很多时候都让人没法肆无忌惮,但是反过来你也可以借此有恃无恐。

拉斐尔敏感地发觉李奥纳多和多纳泰罗之间微妙的气氛,收拾碗盘的时候,他瞅准机会揪住了准备跟着自家大哥溜出厨房的幼弟,拽进怀里。

“你知道吧,Mikey,”他贴在大气都不敢喘的米开朗基罗耳边轻声细语,“这事没完。”

米开朗基罗当下就倒抽一口凉气,低着头一溜小跑出去了。

拉斐尔火气上头的时候基本以“你他妈”开头,以“干你妈”结尾,且不分敌友,自从leo立下脏话存钱罐规矩之后之后这个习惯总算有了些许好转,只是些许,要知道爆粗口的拉斐尔对于米开朗基罗来说还算是可控情况可,而这样轻声慢语,仿佛牙齿间咬着钢铁一般的警告,他在有生之年都绝无仅有地经历过。

他可以先尝试惯例的法子,躲起来不让拉斐尔找到,或者玩汤姆杰瑞戏码让拉菲宣泄下怒火,但不论如何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必须遵守一个原则,那就是绝对不能单独呆着,

多纳泰罗心知肚明,虽然没有允许米开朗基罗把他的全套游戏机搬进自己的实验室,但也没有无情到在幼弟苦苦哀求后拒绝同床的程度,可耐心如多纳泰罗,也经不住幼弟24小时全天无休的baby site。

“Mikey,拉斐尔不会整夜藏在厕所里就是为了等着把你按进马桶里喝水。”头疼欲裂的多纳泰罗坐在床上扶着脑袋,试图说服小乌龟自己去上厕所。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万一呢?!”米开朗基罗委屈得像是已经喝了好几口马桶水,

“因为他今晚在leo房间里啊。”多纳泰罗干巴巴的说。

“他在Leo房间里干什么,哦…”米开朗基罗方始恍然,扭头“刺溜”一声飞快地窜出去了。多纳泰罗这才闭上眼一头栽进枕头,长出了一口气,听着幼弟一路小跑地爬上床。

不行,明天说什么也不能让米开朗基罗睡在这了。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连续几天拉斐尔都完全释放出轻松友好的气息,甚至在组队自由练习都没有表现出要趁机收拾米开朗基罗的蛛丝马迹,晚饭后的游戏时间也完全没有露出米开朗基罗所谓的“即将把我断骨吸髓的邪恶的獠牙”。

又过了几天,米开朗基罗完全放松了警惕,不再缠着二哥,也不再试图在实验室门紧闭的时候钻进李奥纳多的卧室。

拉斐尔或许真的已经忘了这茬了,小乌龟自我安慰,觉得这几日提心吊胆不知少吃多少口饭多流多少冷汗,是时候放松下洗个澡了,跟多尼一起试试新的香草冰激凌味浴盐,还有香草冰激凌口味的小乌龟了。

米开朗基罗把乳白色的沐浴液倒在小尾巴上,一边拍照编辑彩信,末了加上一句,

你想把人家的里面也洗干净吗?

发送!

很好,米开朗基罗,你简直辣的一比。

想着多纳泰罗看到这条信息的样子,他咯咯笑着滑入浴池,吐出一连串泡泡。然而这只2B小乌龟没有注意到的是,因为他的手太过湿滑,触屏跳闪了几下,名字兜兜转转,最终在另一处停了下来,

一键发送。

****

“一只乌龟跳下水哈,跳下水,被水冲去哦哦哦啊啊……”

米开朗基罗手忙脚乱地试图抓住脱手的肥皂,但是它像是注定捡不起来的什么基片道具一样,在半空中跳了两下跌在了浴室地板上,滑向了远处。

橙带小乌龟一个鲤鱼打挺顺道滚出了浴缸,踩着太空步去捡他的肥皂。可到了离香皂不到一步远的地方,他警惕地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这才飞快地捡起肥皂一个跨步蹬上对面的瓷砖墙,在空中做了个漂亮的后翻,窜进温热的浴缸——

“扑通!”

大半缸子水都没了……

他蹲在浴缸里屏息凝神半晌,直到确定这个偌大的浴室方圆3m内没有人接近,一定是他最近神经太紧张了,他拧开水龙头,摸出屁股底下的大块海绵宝宝和他的橡皮鸭,接着刚才的调调唱了起来。

这完全怪不得米开朗基罗疑神疑鬼,跟3个都已经成年的变种海龟住在一起,捡肥皂这种事总会变得不像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而作为家里最小的那只乌龟,诸如做饭跑腿,递扳手接外卖,捡肥皂的家庭重担责无旁贷地落在他幼小的肩头,米开朗基罗时常觉得集帅气与可爱于一身的自己承担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责任负担。

“咣当——!!”

橙头带小乌龟活这么大都没见过浴室的门能飞这么快,事后他跟多纳泰罗解释,把这一幕形容为“那玩意简直跟克朗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电磁炮一样射出去了。”

米开朗基罗拥有特殊的命名技巧,高潮迭起的的比喻修辞和天马行空的丰富想象力,但在自己会怎么死的问题上永远像不知火舞的亲弟弟不知好歹一样缺少自知之明。

于是小乌龟期待着一场愉快的浴室play,可他最终等来了横飞的门板,

和踹飞了门板的拉斐尔。

“Mikey!!!”米开朗基罗顿时感觉心跳像是在喉咙口蹦迪——来人头带红的像白雪公主的嘴唇,眼睛绿的像白雪公主老公的帽子,

“卧槽!”橙带小乌龟登时吓得一蹦三尺高,

“我今天就要打爆你龟头!”拉斐尔火冒三丈,打算给自家幼弟拍几个buff。

“不好意思拉菲,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们择日再战吧!”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米开朗基罗自然不会傻到以为拉菲是来给他的壳子打蜡的,说着捡起浴缸里的香皂一股脑地往门口扔了过去,

他家三哥自然不是吃素的,躲过扑面而来的香皂,愤怒之余还留了个心眼,毕竟浴室地板上全都是水,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狗啃屎或者四脚朝天,而幼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你最糗的黑历史一刻拍照留念,让你在余生都流下屈辱的泪水。

要知道米开朗基罗素有“静若瘫痪动若癫痫”的称号,事实上他是四个人里面最灵活的那个,拥有绝佳的身体操控性,他游刃有余的贴着拉斐尔拳脚的边缘滑动,动作柔韧,且极为迅速,拉斐尔的拳脚虎虎生风,却总是与米开朗基罗的身体失之毫厘。

然而不论米开朗基罗如何诱敌深入,拉斐尔都守在离浴室唯一的出口一步之遥的地方,论持久战,他又抗不过拉斐尔。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今日不是他米开朗基罗要被按在马桶里喝个痛快,就是要被拉菲按在浴室地板上摩擦起火,委屈得当下“嘤”的一声迎面扑了过去……

“你这个小逼崽子!”幼弟的表情活像是交了裆费准备英勇就义,早就对麦式装可怜套餐免疫的拉斐尔骂道,当即一个勾拳,

“拉菲有话好说啊啊啊啊 ——”米开朗基罗立刻就像被马里奥踩了一脚的乌龟,一个托马斯全旋躺在地上转了起来,最后竟越转越快,霎时间从拉斐尔裆下溜出去不见踪影了。

米开朗基罗感觉自己从未有过如此敏捷的身手,只能说这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他赤身裸体地在空旷的巢穴里飞檐走壁,几乎将平生所学发挥至极致,极尽所能在所有转角,缝隙和栏杆之间反复横跳,夹缝求生。要是Leo在,也必然会为他此刻表现出的机智鼓掌,

话说回来,Leo呢?

多尼又在哪?

他堪堪避过拉斐尔掷出的铁尺,一头扎进了道场,下一秒就被拉斐尔一把拧住肩膀按倒在地。

“抓住你了!”红头带的变种龟得意地吼了一声,压在米开朗基罗身上,将所有伺机反抗的苗头扼死在摇篮里。长时间高强度的追逐让两人都大声喘着气,米开朗基罗扭动了两下就干脆放弃了,他惊恐地瞪着拉斐尔,那双莹绿的双目像极了漫画里阿鼻地狱里的火焰,勾人摄魄又冰冷可怖。

香草冰激凌的味道随着呼吸被顺利捕捉到了,拉斐尔不禁疑惑为什么自家幼弟对甜食如此热爱,以至于洗澡用的浴盐都是甜丝丝的,那些甜的掉牙的东西无疑会带来龋齿和肥胖,用李奥纳多的话来说,”甜食会腐蚀你的肉体”,

或者这只是多尼的性癖,他不得不说他喜欢米开朗基罗瑟瑟发抖等着挨揍的表情,他当然不是抖S,但mikey乖巧的样子比他傻乎乎地犯二要可爱得多。

以为三哥专门给自己留时间交代遗言,米开朗基罗沮丧地嘟囔了起来,

“好了感谢NIck官方感谢IDW感谢伊斯特曼感谢所有爱我……”

“闭嘴。”拉斐懒洋洋地说,

橙带小乌龟立刻从善如流,道场又安静了下来,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来自兄弟的重量让他显得僵硬,现在拉斐尔正用一种非常不妙的姿势跪坐在他的下半身上,如果不是恰到好处的用膝盖和腿的力量控制住他所有能使用的招式,如若不是不远处的神龛里父亲的遗像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甚至都原意遐想一番了。

拉斐尔有时候会有一些出其不意的举动,比如他独自出去的时候偶尔会给米开朗基罗带几个街区外才能买到的墨西哥卷饼,要知道他对这玩意的厌恶程度仅次于蠕虫蛋糕,又比如说他竟然能藏得住火气忍了几天才报复,

或者现在这种情况,米开朗基罗始终没等到那顿胖揍。

他愣愣地看着拉斐尔俯身靠近,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因为光线昏暗他看不太真切,直到拉斐尔贴的足够近,近到米开朗基罗足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在皮肤上吹拂,他才认出来了,那是饥渴的眼神。

他随即感到拉斐尔掌心的硬茧贴着他的手臂向下滑行,这是一个暗示性的动作。

“好汉饶命。”他呻吟着求饶,现在只有装傻能救得了他了。

“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拧着你跟我走,还是就想在这儿?”

拉菲尖锐的犬齿划过他的锁骨,激起一阵颤栗,

跟他去哪?

在这里干嘛??

他嗅到拉斐尔身上独有的气味,那是跟多尼截然相反的气息。完了,米开朗基罗心里咯噔一下,从今天开始拉斐尔又有新的体罚方式对付他了。

他试图卷起仍然肿胀的尾巴,却只是让它在拉斐尔腿间扑腾了两下,旋即露出即将英勇就义的表情。

“拉菲,”他小声呼唤,“Leo回来了。”

“你又想跑!”

”不,真的,拉菲,要是让他看到,我们……“米开朗基罗信誓旦旦,

“闭嘴。”拉斐尔干脆吻住幼弟的嘴唇。小乌龟微弱地抗拒了下,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悄悄地,好像怕惊醒天上的星星一样说:

“真的,他就在你后面。”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躺平装死,期待奇迹发生,拉斐尔屏息凝神,

“怎么不继续了?”

不知什么时候,蓝头带领袖就已经在那了,李奥纳多的声音和他的神色一样平静,仅听声音判断不出来这是暴雨欲来还是已经过去。

“继续啊?”

领袖倚着木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的目光从道场的神龛略过,被压倒的幼弟,湿漉漉的尾巴,怒气冲冲的拉菲,到处丢着肥皂的走廊,和充斥着道场的淫靡味道,哪一样都跟他立下的家规背道而驰。

拉斐尔很确认李奥纳多没看出来他一瞬间的慌乱,随即暴跳如雷,

”怎么了?“

背后大厅里传来多纳泰罗的疑问,李奥纳多冷笑,没有接话。天才老二架起手肘,摸着下巴,看着一路从浴室到大厅再到道场的满目疮痍,把自己的话接了下去,

“我猜拉菲把满身肥皂泡的Mikey压在身下,还打算做点什么,对吧?”

“你自己来看看?画面的冲击力更大一些。”

“算了,你把那只拉走吧,我怕看了会忍不住做更可怕的事情,”多纳泰罗摆摆手。

忍耐多时的拉斐尔立时火冒三丈,三步并两步堵住蓝头带变种龟的去路,一字一句的说,

“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不需要你在这指手画脚。”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李奥纳多冷言相讥,“怕不是你自己心虚。”

“今晚吃披萨饺子都不用蘸醋了吧?”拉斐尔怒极反笑,

“饺子?哪里有饺子?!”

这披萨饺子简直比心跳起搏器还刺激,橙带小乌龟立刻连滚带爬地把头伸出来,正好目睹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紫头带的变种龟笑了笑,顺手把打包回来的披萨饺子丢进了垃圾桶。

“披萨饺子你死得好惨啊——!!”米开朗基罗字字真心,声泪俱下,根本都不需要酝酿情绪。

“Mikey,十秒内进屋等我,你还有机会吃——”

“披萨饺子吗?!”

“不,我会给你吃点别的”多纳泰罗认真地摇摇头,

“吃点教训。”

米开朗基罗的脸都绿了。

THE END

《One more time…》

#TMNT2018,角色属于尼克,OOC属于我。

#蓝红,Raphael单方性转,注意避雷!!

#骨科,First Blood,8k纯车!!!警告!!

请各位乘客慎重上车,小心避雷,实在是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疼爱女孩子了,车技生疏,给各位献丑了。

Raphael不知道穿上Leo为她特意缝制的小裙子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Raphael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叹了口气。这并不是因为她没穿衣服,也不是因为衣服不合身,要知道对于她这种体型来说,找到一身合身的漂亮衣服实在是太难了,但是Raphael现在的的问题显然不再于不合身的衣服,而是这裙子太合身了——

大胆的露肩设计,不会让她在活动的过程中感觉到任何束缚,而且能凸显锁骨和肩膀的曲线,漂亮而复杂的蕾丝花边缀满整个领口,上面甚至还镶嵌了一些细小的水钻,后面则是露背的,除了后颈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之外,可以把整个壳子露在外面,谢天谢地,她再也不需要忍受被背壳上凸起的角刺勾坏的脱丝问题了。裙子的腰身的设计紧密却不紧绷,漂亮的下摆则是点睛之笔,水红色的透明纱裙,最外面的轻纱几乎刚刚遮住大腿的三分之,尽管内部至少有两层同样材质的内衬,但是如果里面什么都不穿的话,通透的裙子里几乎是一目了然。

她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背后的蝴蝶结,并不是因为难为情,哪个女孩子不想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呢?

何况这是Leo为亲手缝制的,裁剪合身,针脚细腻,面料柔软,一看就是用心之作。只是……就算Raphael没有穿过很多裙子,也该知道裙子里面至少应该有一个衬里可以遮住屁股,Raphael很确信就算Leo没穿过裙子也至少知道这一点,好吧,Leo的品味确实不错,Raphael不得不承认,但是恶趣味也着实让人心慌气短。

这件裙子除了圣诞夜当天晚上她曾经试穿过之外,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压箱底了,要不是今天输了国王游戏,她也不会在什么人面前穿它。

因为变异之前的种族不同,鳄龟女孩要比其他几个弟弟都要大上一圈,这让很多简单的事情变得不是那么简单,比如说茶杯上的握环,比如电视遥控器上面的按键,比如说可爱的小裙子,当她的弟弟们都还在下水道里和尿泥儿钓青蛙的时候,女孩逐渐认识到自己和弟弟们的不同,一连串懵懂而美妙的憧憬填满了Raphael的青春期,她开始和男孩子们拉开距离,写一些不着边际的日记,关注那些美妆广告,偷偷订阅美装杂志,收集闪闪发亮的卡子,转色指甲油,廉价的香水小样,以及,做一些粉的冒泡的白日梦。

在几年前,这些梦里最终吻的她几乎快要断气的人始终是个模糊的影子,她从未在浑身湿透的清晨睁眼记起那个人的样貌,直到近几年来,这个形象以白马王子,超级英雄,黑手党教父,邻家男孩的身份一次又一次出现,而面容也越发详实,最终变成了一个确切的身份,她的弟弟,

Leonardo。

她看着自己的尾巴在透明的裙摆下面以一种自暴自弃的频率抽打着,好吧,当时Leo提出来这么个玩法的时候,Raphael就知道自己曾经的猜印证了——

这件裙子绝对是某种诱饵,可Raphael实在不能对这个裙子发表任何反对意见,毕竟这是Leo花了半个月时间收集窗帘布和纱帘亲手缝制的,她还记得圣诞节的时候自己有多激动,她用力搂着Leo亲吻,直到他弟弟几乎窒息。

“嘿,Ra——ph,好了吗?”

听到她兄弟扯着嗓子喊她的声音,Raphael紧张地拽了拽裙摆,总不能食言吧,反正伸缩都是一刀,Raphael只能叹了口气,向他们的卧室走去。

在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弟弟的眼睛立时睁大了,那样子仿佛看到了朱庇特吉姆本人开着探月车来迎娶他,

“哇哦哦哦哦——!!Raph,你看上去真是,太棒了!!”蓝头带忍者忍不住捧着脸鸡叫,Raphael立刻局促地停住了走向床边的脚步,于是Leo跳下床围着他姐姐转了一圈,

“我不知道,我是说…”她被他弟弟的赞美搞得不太自在,“可能会显得我很……”

“不不不!!Raph,相信我,你真的很漂亮,”Leo闻言立刻秒换上庄严肃穆的表情,认真的对她说,看到他姐姐满面红晕,Leo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他跳上了他们的大床,迫不及待地拍拍柔软的床面,

“到这来,”

Raphael坐在床边,小心的没有压到裙摆,样子活像是她屁股下面有个火盆。她弟弟拖着她的手臂,把她推进了柔软的枕头堆,床真的很软,枕头闻起来香香的,Leo没有浪费做裙子的边角料,把它们变成了一个个柔软的枕,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些枕头散发着某种特殊的好闻味道,

Raphael心里有鬼。

距他们成为情侣已经过去563天了,他们分享过朱庇特吉姆所有电影,在每一个情人节互赠礼物,一起牵着手向父亲和另外两个兄弟宣布他们在一起的决定,一起吃一个爆米花桶里的爆米花,一起喝同一杯奶茶,拥抱,接吻,洗澡,睡在一张床上——

除了接吻之外,他们打小就已经做过上述的每一项,至于有没有接过吻Raphael不清楚,但是爸爸说Leo在长牙的时候就很喜欢啃她身上凸起的尖角,现在,他们正在向着最后一步迈进,她只感觉到一阵甜蜜的期待和恐惧。

Raphael深吸一口气,忽然发现并不是她的错觉,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麝香味,哦,她当然那种勾人的味道从哪来的,这让她心跳加速,脸上几乎跟她的水红色裙子相映成趣了,她不自在地扭了扭,皮肤贴在枕头上的触感真的很舒服,丝质的冰凉之后立刻温热的滑腻感,他弟弟真的是个艺术家——

有时候Raphael真不知道她弟弟到底吃什么长成一只精致男孩的,每天雷打不动睡美容觉,用黄瓜片和白泥面膜敷脸,每周两次,就算是某天Raphael忘记买新的补水安瓶,也总能从Leo那里借到急救面膜,但是Leonardo确实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完美继承了他们老爹的缝纫机巧。

他弟弟像个赶潮的滩涂鱼一样滑进她的双腿间,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双腿之间的肌肤摩擦让她再次紧张起来,

为什么之前偷偷穿裙子没有这种感觉?

Raphael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她的松紧短裤,现在她感觉自己下半身异常暴露,气流绕过裙摆,凉风像是某种戏谑的调侃一般滑过她双腿间的皮肤,那种感觉让她的尾巴在床面上扭成了一个刺激的问号,她不知所措的抓紧了她弟弟的手臂。

“Leo,你就不能慢一点?”

“嘿,放松点,Raphie,我保证会给你一次很棒的初体验,好吗?”

胳膊上的紧握让Leo有点吃痛,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自打年幼他就早已习惯了姐姐一旦紧张就会不知所措的没轻没重,Raphael的这个举动纯粹是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幸而他很擅长安慰Raphael,他轻轻地握住他姐姐的手,那只紧握在他手臂上的手立刻就松开了,女孩一闪而过的歉疚和沮丧让Leo心头一阵柔软,他随手帮她解开手上的绷带,轻吻他姐姐的掌心,

“你只需要跟着我的引导走就好,毕竟我已经从Donnie的硬盘里毕业了,相信我,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它会非常,非常的美妙,我会让它成为我们这辈子最棒的回忆。”

Leo拍拍她,一直都懒懒散散随时准备抛媚眼的眼睛此刻带着某种笃定而腻死人的光芒,Raphael感觉自己已经是被这种粉红色气氛冲昏头了,甚至觉得Leonardo这会说的话远比平日里那些信誓旦旦的保证要靠谱的多。

她紧张的点点头,脸上能摊他们一家五口的煎饼,现在Leo不论对她做什么,都能让她从床上蹦起来,浑身轻飘飘的,虽然完全放松的状态很舒服,她无法并拢双腿,因为Leo的双腿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让她感到心跳加速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她太敏感了,从leo身上辐射出来的热量,几乎在内侧上留下模糊的暖意,

也许不会那么糟。

“Leo,我是说,我们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是这种事情没…必要一次性做完全套,我们可以慢、慢慢来?”

“Raphine,我知道你只是害怕,但是,相信我真的不会疼,如果你想停下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停下来,你要叫停吗?”

即使Raphael早已被他弟弟的厚颜无耻磨得没脾气,此时这么一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看就很像是某种激将法的套路还是让她心有余悸,而Leo像是知道她打算说什么,不紧不慢地翻身撑在她身上,俯身对她眨了眨眼睛,用那种换做谁被盯着都会犯嘀咕的眼神持续爱抚着Raphael红透了的面颊,

这眼神让Raph直接的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视着他弟弟,用几不耳闻的声音问Leo,

“那么我们该,该怎么做?”

“哦,首先,我们需要一个甜甜的吻。”仿佛就等着她发问一样,Leo用一种颇具仪式感的声音说,

Raphael睁大了眼睛,看着Leo不断放大的笑脸,她已经被这种有点微醺的气氛搞得上头了,Leo俯身噙住了他姐姐的嘴唇,它因为饱受牙齿的蹂躏,看上去又红又肿,Raphael迷茫的张开嘴,迎入Leo的唇舌,她有点被动地吸啜着对方游离的舌头,吞噬着那种让他着魔的味道,Leo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Raphael带着少女馨香的津液让他很快勃起了,他没想到接吻这么刺激,比他小时候摸电门还刺激,他得赶紧打住否则可能会……

“是不是感觉很棒,”忽略自己几乎是垂直极限的生理反应,Leonardo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继而压低声音,“我迫不及待想要插进去了,”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骚话吗!!!”

Raphael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作势要把她弟弟推开,而Leo咯咯笑着再次俯身从胸甲侧面抓住了她的胸部,用一种不算太粗暴也说不上轻柔的力度揉搓起来,这几乎让Raphael身体一震,栽回软趴趴的枕头堆里,Leo的手掌散发着阵阵热意,通过缓缓的揉搓源源不断地融化着Raphael绷在意识里的那根弦,推拒的手臂也开始发软了

“啊…”

她轻声惊叫着,立刻觉得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女孩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弟弟只是轻笑着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安抚的轻吻,继续他的开发工作,手掌下沉甸甸的乳房随着他的揉弄挤压成不同的形状,他姐姐面色绯红的偏过头,这种害羞反而给予他更多的便利,他俯首贴着女孩的脖颈啧啧有声的吮吸,小心翼翼的舔舐,那里的皮肤细软,散发着女孩子有点微甜的香气,他真的太想咬下去了,可他毕竟不想让Raphael紧张,

Raphael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Leo指缝间划过而变得坚硬胀痛,那种酥麻的快意如同触电一般几乎立刻冲向了她下腹深处,变成了一种渴望的几乎甜腻的疼痛,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她稍微一动双腿,带着湿意的微妙粘滑感几乎让她尾巴都缩了起来,

“Leo……”她不安地呼唤她弟弟的名字,

“嗯?”她弟弟应了一声,懒懒的从她腿间抬起头,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这景象让女孩咬着下唇,把几乎要冲出口的那些话咽了下去,咬着舌头说,

“快点……”

“好呀。”

Leo还是懒洋洋的应着,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直到Raphael羞红了脸把视线移开,这才满意地挑起嘴角向下挪窝,抱起Raphael的双腿,埋首其间。

“哦,Raph,我都没想到还有比你的红脸更好看的地方…”

Leo用咏叹式的赞美音调这么说着,表情活像是看到了莱茵河宝藏的尼伯龙根侏儒,他用力抱紧Raphael的大腿根,伸出长舌顺着那根僵着贴在床单上的尾巴轻从头到尾扫了一下,

“啊啊啊……”

他姐姐的叫声透着一种青涩的娇媚,手掌下的大腿紧绷,显然他找对了地方,Leonardo备受鼓舞,再次伸出舌头戏弄那根已然湿漉漉的尾巴,舌尖顺着缝隙扫抹着,Raphael馥郁的甜香几乎让他沉迷了,尾巴上的两瓣缝隙随着他的舔吮抽动着,湿滑的液体溢出了略微张开的肉缝,Leonardo尝到了他姐姐的味道,那种感觉让他晕乎乎的,他极力克制着现在就插进去的冲动,一面啜饮着更多琼浆,尽可能地把舌尖探入那两片肉唇中挖掘着,这个动作几乎让他姐姐发出了一阵几乎窒息的呜咽,不安的扭动着,内壁滑腻而炽热,像是某种灵活的软体动物,若不是他的舌头长度有限,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可能会被钳住,Raphael忍不住夹紧双腿,他不得不把那双长腿一次又一次的分开,好让他能够继续做足充分的扩张,

“你从没像现在这样喜欢我的舌头,对吧,Raphine?”

他得意地擦去嘴边黏滑的液体,审视着他的成果,他姐姐双手抱紧了脑袋底下的枕头,咬住了枕头的一角,竭力忍住不停在喉咙里打转的呻吟声,湿润的眼角带着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像是一只刚刚被雨露打过的玫瑰,尾巴内侧的缝隙几乎已经完全翻开了,露出里面的嫩肉,不断涌出的液体盈满了裂隙,亮晶晶的,Leonardo觉得喉咙发干,他的阴茎几乎已经贴在了他的腹甲上,

“你还没完吗……”女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粉色的蓬蓬纱随着她的抽搐而微微颤动,“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

“这就是为什么我停下来的原因,Raphine,我希望你平生第一次能夹着我的老二高潮。”Leo继续用一种“天塌下来咱们都得把这事干完否则我的老二能怼穿棺材板”的笃定语气继续说着让Raphael恨不得打死他的骚话,

“为什么你总是在这种时候话这么多,你不知道老爹那句话吗?!反派死于话多,你再这样晾着我就真的把你——”

一根食指抵住了她的嘴唇,让她咽下了一股脑的慌乱,

“Shhh…Watch.”

Raphael睁大了眼睛,她几乎停止了呼吸,Leo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在她双腿间慢慢跪直了,那根几乎是紧贴在他腹甲上的老二笔直地指向天花板,亮晶晶的体液正迫不及待的从顶端渗出,湿漉漉的汇聚成一片深色的湿渍,眼前的景象让Raphael倒吸了一口气,她不可抑制地把目光投向Leonardo的双手之间。

看来Leonardo并不总是在吹牛,它确实非常好看,和红耳龟肤色一样青翠的漂亮绿色,长的让你觉得它会插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顶端浑圆饱满,她着魔一样看着Leo翠绿色的双手在他自己的老二上缓缓揉搓,她不知道Leo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种时候还能不紧不慢的进行“表演”。

蓝头带的忍者陶醉的闭上眼睛,仰起头微微张嘴,绛紫色的龟头在他的指缝中突突跳动,那些晶莹的粘液随着挤弄变成了一连串珍珠,从顶端黏糊糊地淌下来,继而被揉搓着柱身的手慢条斯理地涂抹均匀,Leo并不急着开始这场隆重的仪式,她太了解Leoo了,他弟弟从不不吝啬赞美和表达自己,也许有些方式太过于直白,但至少他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挚,而且这段独舞确实消除了她的紧张,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空气中只剩下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和Leo慵懒的沉吟,以及让Raphael的尾巴都忍不住抽搐的液体摩擦声,

她几乎被这摄人心魄的一幕迷住了,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口干,事实上,当她弟弟再次搜索她的嘴唇的时候,她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Leo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有些狼狈的迎合着,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越发淫靡而色情,这个吻绵柔而富有调情意味,她不知道Donnie的交配教学视频上到底有没有这个,但如果没有,那Leo也太天赋异禀了,她几乎沉浸在吞咽Leo气息的热吻之中了,直到滑腻的,沉甸甸的热量贴着她的大腿根滑动,抵住她尾巴根的入口时,她才意识到那个时候到了,

“你准备好了吗?”李奥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吹起冲锋的最后一声号角

“咳咳,再,再等会!”Raphael再次被口水呛到,

“Come on,Raph,”Leo叹了口气,“我要再不插进去可能真的就要唔——”

他姐姐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出来那些更让她害羞得恨不得把床掀了的台词。扭动间,膨胀的顶端几乎嵌入到那个窄小的肉缝里面,温热的粘液顺被挤了出来,这让尾巴极度敏感的Raphael浑身发抖,

“啊啊……Leo…我…”

“嗯……”Leonardo闷哼了一声,他安抚般地拍了拍拉Raphael的大腿,扶着女孩的侧腰缓缓沉了进去,两声呻吟齐声绽放,紧致感几乎立时让Leo射出来,他不得不停在那里稍稍稳住自己,汗珠顺着他面纹滑了下来,滴在他身下颤抖的疆土上,

“Raph,你里面……好热,好紧……”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老二畅快无阻的滑进了Raphael的小穴,将那个本来就紧致的尾巴撑开,被柔滑的肉穴紧紧挤压、吸啜的感觉宛如天堂,他几乎现在就想一下插到底,Raphael发出一连让她自己都惊讶不已的呻吟,像是被情欲浸透了果子,随着Leo一寸寸推入她的身体,她的后脑陷进了柔软的枕头,女孩皱着眉头仰起头,被陌生而美妙的快感征服了。

太长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到底,也太慢了,她连Leo的每一次颤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直到Leo顶到了她最里面,碰触到她的核心,她才瑟瑟发抖的喘了口气,被顶住的位置让她腰部一阵酸楚,仿佛被攥住了心脏,她细弱蚊吟的声音几乎被Leo低沉性感的鼻音盖住了,

“太……太长了……”

“也许是你太浅了,Raphine.”Leo餮足地闭上眼睛享用着被吞入肉穴中的感觉,

“……”

“为什么你下面用力咬我…是不是在想怎么骂我?”

他坏心眼的捏了捏他姐姐的屁股,略微抽出一点,一个猛顶再次插了进去,所经之处滑腻异常,黏滑的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被力度压进被单里的软肉浸湿了整个尾巴尖,

裙子,她得偷偷手洗这条裙子了,

几乎让她失去神志的快感压到的瞬间,Rahael脑海里蹦出这么句话。她忍不住扭动着喘气,Leo真的很有天赋,至少在这件事上很有直觉,

“嗯啊…不要……”

那根炽热的玩意几乎两下就顶到了她的敏感点,女孩面色潮红,恬不知耻地在她弟弟身下发出饥渴的呻吟,艰难的抽送变得逐渐顺滑起来,这种本能的事情基本上是个青少年都能无师自通,但是像Leonardo这样几乎只是草草看了遍“教程”就能在第一次让双方都宾主尽欢的可不多。

他捉住Raphael有些无力的腿,挺直了腰向斜下方缓缓抽送着,水红色的蓬蓬裙随着动作摆动着,被粘液打湿了,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Raphael的小穴里仿佛有着层层褶皱,在他插入的时候紧紧地抓住他的肉棒颤抖,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嗯…Raphine…”他的声音越发沙哑,随着抽送的频率越发猛烈,女孩抓紧了身下的被单,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她眼角的面具,湿润的眼睛看上去像是满天星辰,Leo欣赏着他姐姐在他身下绽放的美景,因为兴奋充血的唇瓣几乎是紧绷地夹磨着他的老二底部,靠近尾巴根部露出顶端红艳艳的阴蒂,当他比之前更深地插入的时候,Raphael紧皱着眉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颤抖的甜美呜咽,一阵前所未有有的不规律抽缩几乎让Leonardo几乎当场交代在里面,强烈的高潮让被坚硬的龟头刮至肿胀的内壁开始一阵阵地跳动,汩汩粘液从深处涌了出来,

“Le…Leooooo……”

他姐姐带着哭噎呼唤着他的名字,Leo平深吸一口气,他停在里面不动了,仔细感受着来自内部那种滑腻蠕动着紧握的快感,继而俯下身,给无助的Raphael一些依靠,他姐姐松开了床单上的手,搂紧了他的脖颈。她趴在Leo的肩膀上,双眼浸润着泪水,强烈的高潮和心有灵犀的拥抱让她感到充实而愉悦,她在软枕里僵硬地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喘气,仿佛看到了天上的星星,

“感觉如何?”Leo眉飞色舞地问,

“还,还不错…”

Raphael几乎咬了舌头的声音让她弟弟再次发出一连串低笑声,眼下她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去揪Leo的厚脸皮,还没等她喘息平复下来,她弟弟就直起身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冲她挤挤眼睛,投以“好戏才刚刚开始哦”的眼神,直到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减弱,Leo才始动了起来,为了自己那点小尊严,他早先已经在浴室里提前撸了一把了,可即使如此,他刚才也几乎差点没射出来,他刚刚抽离一点点,就感觉那种粘滞的阻力几乎再次把他吸了进去,女孩羞红了脸嗔视着他,

“你快点做完啦……一会Donnie和Mikey就要回来了…”她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而她弟弟只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偏头看着她,

“你太紧了,Raphine,别担心,Donnie和Mikey眼下大概没时间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夹紧几乎让他的老二突突跳动着,他稍微抽离了一点,忍住几乎射出来的感觉,Raphael这才发现了弟弟的弱点,她尝试着扭动了一下,想要尝试者从被动的接受变为主动,而她弟弟只是发出了一声介于窒息的低喘,用力抓住她的小腿用力插了进来,

柔软多汁不停蠕动的内部几乎瞬时间就将他的老二包裹了起来,他用力按住Raphael的腰部,迫使他姐姐的臀部下压,这几乎让他的下腹抵住了Raphael的尾巴根部,

“啊啊啊……”

Raphael呻吟着着,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一场,这次几乎将她顶穿的插入让一连串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淌了下来,Leonardo开始快速抽送起来,一时间只剩下抽插的“噗嗤”声和腹甲偶然碰撞在一起的闷响,蓝头带的忍者咬紧牙关,他用力抽送着,粘湿的液体不断的被龟头下的冠沟带出体外,几乎将下身的裙子全部打湿了,被龟头猛烈剐蹭过的肉褶激烈地痉挛着,Raphael几乎沉醉在这种激烈的抽送中了,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向下用力抵住Leo,两个人都动情地喘息着,一时间凝神屏息,Leo咬住了晃来晃去的头带尾巴,更加快速地操弄着那个几乎外翻开的入口。

Raphael的体型意味着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把对方弄伤了,他几乎用了十成的力度,猛烈地撞击着底部那个柔软的突出物,这凶狠的穿刺几乎让Raphael哭了出来,连续不断的撞击把深处的软肉磨到几乎有一种快要融化的感觉,蠕动的内壁再次不规律地抽搐起来。

受不了阵阵快感的冲击,Leo低声呻吟着,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最后一次用力插入最深处,抵住Raphael不断痉挛的花心射了出来,一瞬间,大量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随着老二的不断抽搐,汩汩地灌进Raphael身体里,这种强烈的熨烫和冲击让Raphael再次用力搂紧了Leo的身体,她痉挛着再次高潮了,在几乎昏厥的快感中,搂紧了她弟弟。

两个人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性器紧密嵌合在一起的快感,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他们气喘吁吁的声音和耳鬓厮磨,高潮持续了很久,直到射精结束,Leo才小心翼翼地从他姐姐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翻身和Raphael并排躺着,

“你觉得Donnie和Mikey回来了吗?”鳄龟女孩心有余悸地喘着,却是在担心她另外两个弟弟可能窃听全场,

“什么?当然没有,相信我,他们没时间偷听。”Leo摆摆手一脸笃定,他这会感觉异常满足,跟Raphael安全上垒可以让他开一瓶82年的拉斐庆祝了,现在他终于能不辱使命,成为第一个让爹爹抱上小孙孙的儿子了,等到多尼回来,他可以绘声绘色地让Donnie流下耻辱的泪水了。

Raphael松了口气,末了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每次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鬼!”女孩皱着眉头抱怨道,

“nonono,Raphine,”Leo摇摇头,“早些时候Donnie偷偷摸摸拉着Mikey去小树屋了,他们俩想滚到一个被单里有些时候了,但是关键时候总是…”

他做了一个夸张的遗憾表情,“你知道Donnie一紧张就总是发挥失常,不过……”

“想再来一次吗?”

Leo懒洋洋地支起脑袋,冲着脸上再次泛起红潮的Raphael笑的见牙不见眼,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