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arriage he didn't approve of...》

ROTTMNT

Baron Draxum→M←D

作者认为被原作塑造成二号big daddy的男爵并不受某些约定俗成的玩法束缚,so,如果深刻认定男爵的老父亲形象神圣不可侵犯,请各位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尽快离开。

车速低于时速30公里,但结局前列腺刹车式反转。

Michelangelo气鼓鼓地捶了下面前的专业不锈钢厨房台面,然后发现自己忘记了为什么要和男爵吵架,他和男爵之间的高手过招简直如同老母猪戴胸罩一套接一套,多数都是因为藏在学校厨房壁柜里那些层出不穷的触手,蠕虫还有诸如此类一些不该出现在人类学校里的一切东西或想法,米开朗基罗已经对招架花样百出的被监护人感到越发力不从心,当他再次从拯救纽约任务重临时撤退的时候,李奥那多脸上那种“噢哟你该选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小乌龟约会”的表情让他只想翻白眼,

拜托,这不是约会,这只是……

Michelangelo像一个儿子搞大了女同学肚子的老父亲那样叹息,现在他站在德拉克西姆的办公桌前——生肉熟肉案板各摆着一只还没来得及死透,仍然贼心不死地试图从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内脏里比划中指的触手,

“你说得对,Michelangelo,”

德拉克西姆男爵和气地看着橙切黑脸小乌龟,表情活像是他找了个半月薪水就足以在一线城市黄金地段买套复式别墅的铂金饭碗,仿佛他刚凭借一己之力就摆平了隐匿都市那些打手和给打手买商险的长老会。

“我们是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德拉克西姆男爵摘下了他的厨师帽,像是脱下法袍一样摘下那块脏兮兮的围裙抽打着身上的面粉,

Michelangelo对向来口嫌体正直的男爵突然供认不讳外加改邪归正的坦诚态度惊呆了,但是男爵已经挥了挥手,藤蔓戏剧性地轻轻推开了厨房的双开防火门,看着优雅地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Michelangelo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半天没来得及说出那句“我哥哥说我该找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人出去约会”,他没有拉住对方的手,男爵干脆揽住他的肩膀,轻轻带着他往前走,

“我们去哪?”他半信半疑地问,和男爵交手的经验告诉他永远都不要欢呼太早,成年人总是有让你前列腺刹车一般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转折,

男爵低头看着他,然后选择了一个特别“人性化”地措辞方式,

“我们去搓一顿。”

Michelangelo不知道羊角怪的裤裆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当他们到了一座脏兮兮的厕所面前的时候,小乌龟开始犯嘀咕了,那些味道让他有了点不太好的想法,尤其是墙上那些脏兮兮的恶心的污渍,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的“被”监护人往前走,脸上的一副“我就看猪圈里能不能蹦出来个冥王哈迪斯来”的表情,然而男爵只是伸手打开了一道金灿灿的传送门,等到进去的时候,Michelangelo睁大了眼睛——

这是一家妖怪米其林高级餐厅,不是骨头哥开的墨西哥风味餐厅那种,也不是老干妈那种“一块黄桃罐头就要十块达布隆金币”的高档酒店,而是正儿八经的妖怪级别米其林五星餐厅,于是Michelangelo想,德拉克西姆男爵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个地方的,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非要躲在April家楼上的出租公寓里?

然而等食物呈上来的时候,Michelangelo嘴里的质问都被口水冲了回去。

那些食物实在是……太精美了,男爵并没有点单,一旦他被引入座位,屁股贴上那柔软的丝绒坐垫的时候,Michelangelo甚至要为这美妙的触感而呻吟,男爵优雅地偏头,第一道前菜就适时上桌了,于是Michelangelo知道,他的被监护人是提前预定了这桌。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决定好给男爵准备一场“如果你使用魔力就会被发现否则他们会来抓你然后你就得回去蹲监狱了”之类的说辞,但是在那些切成小块的,五光十色的小点心闪着诱人的柔光被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吞口水的速度已经比不上他流口水的速度了…

那道大眼一数就知道功底考究的千层拿破仑酥,上面装饰着可食用的纯金亮片和诱人的莓果。

好吧,他还是会告诉男爵“如果你使用魔力就会被发现否则他们会来抓你然后你就得回老家蹲监狱了”,但是也许他可以选择晚一点再说?

后脑勺拖着长长羽毛瀑布的侍者拿起了桌子中央那颗不起眼的鹌鹑蛋磕碎了,蛋液流光溢彩,稳稳地滑进水晶盏,蛋黄挣扎了几下,这才开始散发出暖洋洋的橘黄色光芒,侍者稳稳地鞠了一躬,娴熟地斟满了酒杯——

当Michelangelo准备开口的时候才确定自己杯子里的东西和男爵的不一样,他太熟悉那个味道了,他很小的时候喝过的北冰洋汽水,现在就算是解开Donatello的裤腰带都找不到的那种老式汽水,他贪婪地喝了一大口,碳酸饮料在他的舌头上弹跳着令人怀念的刺激,接着他迫不及待地捏起拿破仑酥塞进嘴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鼻音。

“你哪里来的钱吃这种东西,我连你的洗发水钱都是从尾巴里抠出来的!!”他声音里责备成分被那种混合着奶油清甜的酥脆梦幻口感完全糊住了,所以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对糖衣炮弹跪地求饶。

“这单当然是我请,小乌龟。”男爵简单地说,“我想让你感受我的诚意,然后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和成熟的建议…”

“想法?”Michelangelo吞了吞抽刀断水水更流的口水,男爵不会重操旧业吧?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

他蓝头带的哥哥告诫过他,绝对没有什么理由帮想要搞死他们的妖怪付水电费账单,除此之外他更没有理由接受和他的年龄差超过22岁的妖怪“我们去吃顿饭吧”这种直达情侣酒店大床房的邀请,但是他的想法被打断了,主菜上桌了。

那是一道非常漂亮的肉菜,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的肉做的,看上去蒸得非常透彻,里面是被剔骨了,因为在上菜的时候,有一种能够唤起饥饿感的晃动。使者将一种如同果子露一般可爱的汤汁倒在了上面,所有沾染上酱汁的地方开始燃烧,火焰则是漂亮的纯白色,在菜品的上方几厘米处跳荡着,过了一会,熄灭了,变成了噼啪的银白色火星,一种非常好闻的蛋白质经过精心烤制的味道在星火中弥漫,Michelangelo觉得口水几乎是亚马逊河决堤一般灌进嗓子眼……

Michelangelo之所以自有资格选择拒绝家务分工是因为他是家里的主厨,在这个年纪就对此有兴趣的小乌龟并不多见,Michelangelo恰好具备厨艺天赋和乐此不疲的勤学苦练精神,这让他在上一次被迫参加老干妈的纽约战斗集结赛的时候直接拿到肉汗烹饪高级班免费直升名额,众所周知要不是现在不允许小孩子上课外辅导班,他的哥哥可能不会那样坚决地严令禁止他和肉汗单独出去一对一授课,然而美食家不一定是好厨子,可好厨子一定都是美食家——

在他颤抖着左手用雕花考究的银勺把主材推向舌尖之前——他已经竭力不试图端着整个盘子塞进嘴里了……

“真的……太好吃了!!!”

小乌龟流下感动纽约下水道的泪水,这菜比米诺陶披萨还要好吃好几倍,天使在他的味蕾上奏响号角,口感宛如天堂,他很庆幸李奥是错的,跟男爵出来约会绝对是他最明智的决定,如果李奥知道他今天吃了什么,他会嫉妒得说不出骚话。

“哦!德拉克西姆,这真是太棒了,”麦奇咽下嘴里的实物,甜美而真诚地感激,“谢谢!!!”

“我希望你能从这顿饭里感受到我的诚意,我一直是个很傲慢的人,毕竟我大半辈子都是在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理想奋斗,”男爵有些犹豫地晃了晃酒杯,“我没有什么在乎的人,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表达我的在乎,所以从今以后,如果你真的很喜欢,我可以天天带你来这里吃饭,”

“唔唔……”Michelangelo再也顾不住嘴里含着一大口食物说话了,他只能点点头,

“所以唔唔……这,唔……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把这里买下来了。”

Michelangelo的下巴掉进了晶莹剔透的汤碗。

男爵用葡萄美酒夜光杯掩去嘴角的得意,在欣赏够了这只小乌龟的惊讶之后,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已经摆平了隐秘都市里的长老,重建了实验室,但是我得承认,那些实验没有以前让我感兴趣了,”

“什么……等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Michelangelo处理不了巨大的信息量,他捂住了脑袋,

“嘛……就在你救了我不久之后吧……”

“三个月之前?!!!!”Michelangelo觉得德拉克西姆是个渣男,“你知道我为了给你赚房租甚至把自己……把我兄弟的原味内裤都卖了!!!!”

“那么你以后都不需要找那只坏脾气的臭耗子要零花钱了,无论他给多少我都出四倍。”

Michelangelo不介意自己多了个糖爹,他只是无法理解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糖爹,

“但是……为什么?!”

你可以住在高耸入云的城堡,雇佣两只德云社毕业的毛肉团子石像鬼鞍前马后地侍奉着,每天都能吃这么棒的食物,穿天鹅绒浴袍抽手卷雪茄喝82年的北冰洋汽水,为什么你要屈尊降贵住在破破烂烂的公寓,在人类学校里当个苦逼厨子,天天忍受人类熊孩子花样百出的作死,还要忍受一个小乌龟对你指手画脚对你发火说教颐指气使?

“因为你,”男爵叹息,举起82年的雪碧喝前摇一摇,

因为你所带来的,所代表的,所给予我的全然无所保留的热忱的一切。

当然,打死口嫌体正直的德拉克西姆都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然而对面的小乌龟已经鼻涕眼泪拖拉老长了,男爵嫌弃地皱起眉头,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些乌龟的洋相百出的餐桌礼仪,于是他抄起精致的法棍,堵住了小乌龟的嘴,紧接着这温情时刻就被突如其来地打断了,

“咣当”一声巨响,包间古朴的石墙轰然洞开,焦油、硫磺与硝石味的热浪扑面,尖叫和哀嚎在洞口外的火海里此起彼伏,紫得发黑的身影从热浪扭曲的空气逐渐浮现,宛如复仇天使下凡,一抹寒光若隐若现,过了半秒Michelangelo才意识到那是他脾气最暴躁的哥哥冷笑时露出的后槽牙——

青葱十八岁的18k金基佬紫带着十八班兵器十八班武艺爬过十八层地狱踹开十八重门,才浑身王霸之气地踏入这个散发着高档香氛和低级阴谋味的求婚现场,所有没来得及逃走的宾客都被那嗜血眼神中的凶态毕露所震慑,蜷缩在障碍物后面瑟瑟发抖,唯有男爵除外。

“欢迎,Donatello,欢迎来看望你的弟弟,”德拉克西姆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甜点叉,靠在天鹅绒靠背上,十指相抵,这才抬起头露出了“反正你们瓦光锃亮的龟头一个比一个绿”的得意微笑,

“现在是德拉克西姆男爵夫人了。”

“他当不成德拉克西姆夫人,”火冒三丈的Donatello立时反驳,全铝合金战术棍硬生生被捏出好几个指印,辛勤耕耘的胜利果实落入他人之手的愤怒、一直埋藏在心底不可言说的欲望和种菜好多年一朝被人拱的屈辱让他面目狰狞乘三次方,

“他只能当德拉克西姆男爵寡妇!!!”

他高声咆哮着,举起了射速每分钟18万发的马克沁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