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gro Moderato(TMNT2003,LD)

△TMNT2003,冷色

△Angry sex

△换粮,靠我真的不会写03冷色

“把钥匙给我。”

如果不是穿戴着统一的脚忍的蒙面装束,Juni Ba此时惊恐绝望的表情也许能为他赢得几秒钟喘息时间,但眼下他真的没有太多选择。

每一个脚帮忍者都在培训资料片里面听过这个声音,那是如同裹着丝绸一般柔滑悦耳的声线,很难想象它出自于某一只变种乌龟,你甚至都无法相信这种粗鲁,丑恶的生物竟然可以发出如此人性化的声音。是的,这就是Juni Ba现在的生活,不光有可以靠着两只脚就可以飞檐走壁的乌龟,甚至两只脚走路的都不止乌龟这一种非灵长类生物。

Juni Ba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个初级培训课程里的乌龟声音记忆犹新,毕竟他也不是太新的菜鸟,以至于不知道培训课程里教的那些内容最多是为了让他们再续一秒,而不是为了让他们活下来。现实不是招募广告,临死之前收到工资到账短信又有什么用呢,又不能给予他足以抵抗对于死亡的恐惧。

现在,那个声音正毫无情感地透过轰鸣的马达声,清晰地传递到Juni Ba的脑子里,脚帮忍者透过刺目的车灯努力看向驾驶舱,乌龟面无表情地单手握着方向盘,头带飘出窗外,三只手指的手伸向他,

“把钥匙给我。”

他试图在痛苦中集中注意力,但意识却信马由缰地跌入了回忆,过了好一会Juni Ba才意识到他在走马灯……

是他先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垃圾场发现了落单的乌龟,这里至少废弃了有几年了,人烟罕至,而紫头带的乌龟显然很熟悉这里——很熟悉意味着他会放松警惕,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脚帮忍者在跟踪他,那么机会就在这里了。他太急于拿到那份高于当月20倍工资的奖金了,他有贷款要还,还有两个饿起来连盘子都啃的小孩嗷嗷待哺,以至于没有发现他不是独自一人,现在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按照脚帮的预警流程先启动了静默报警器等待后援,然后拔掉了那辆臭名昭著的乌龟计程车的车钥匙,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了。他接受过10个月的忍者训练,完全知道如何悄无声息地关上生锈的铁门或者时刻让自己处于下风或平行风向,然而紫头带的忍者龟只是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咕哝,第一时间看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忍者发誓,海龟在那辆显然出过车祸,锈蚀严重的大型拖车的驾驶座上捣鼓了几下,那辆车就像是钢铁僵尸一样怒吼着亮了起来,一瞬间的刺目灯光让忍者站在那里一阵眩晕,拖车咆哮冲了过来,紧接着他就被保险杠撞在栅栏门上了——

断裂的肋骨刺入肺叶,血红的泡沫从他的嘴里溢出,他挣扎着想说什么,浸得湿透的黑色面具让他只是发出了几声垂死的嘶嘶声,忍者挣扎着挥舞手臂,疼痛让他痉挛的手指攥紧了车钥匙,上面的毛绒骰子被抓得变了形。现在Juni Ba既不想晋升也不想要那份高于20倍工资的奖金了,Juni B只想活着回去。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要选我?是我看上去很弱?还是脾气很好?”海龟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看上去那么温和,何况我不是家族领袖,不需要顾及太多。”

抓着车钥匙的手从锈迹斑斑的引擎盖上无力地滑下去了,当然Donatello最后一句话也并非是说给Juni Ba听的。

Don跳下拖车,取走了被捏变形的汽车钥匙,这才猛然转身走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站在那里的滨户氏领袖,经过Leo身边的时候Don压根没有看他哥哥的脸,而是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为什么每当我独自出去的时候你们都试图轮流给我当保姆?!”

“因为我们很明白你的团队职责,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你专注手头的工作的时候看好你的后背。”Leo跟随着他弟弟的脚步,

“我和你们一样是训练有素的忍者。”Don冷冷地说,他按下遥控器,刺目的光亮冲上夜空,紧接着一声巨响,这个仍然有很多可用零件的垃圾场被火海彻底吞灭了,铁屑和碎片拖曳着烟火追着他们离开的脚步,热浪滚烫扑鼻,将Don的头带吹过肩膀,现在Leonardo知道他有多么生气了。

领袖上前想要拉住弟弟的胳膊,Don快速地避开了,径直走进了计程车的驾驶舱,如果Leonardo打算质疑Don会不会因为正在气头上而开斗气车,那他最好准备好迎接紫头带忍者最冷酷的言辞炮轰。然而一路上他哥哥只是保持沉默,这让Don稍微平复了一些,当然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不像他们另外两个弟弟,Leonardo和Donatello倾向于关上门处理他们之间的矛盾。

Donatello将钥匙丢进门口的小篮子,瞧见父亲在厨房里看报纸,他转身穿过大厅向道场走去,Raphael和Michelangelo正在沙发上打《分手厨房2》,屏幕里厨房一片火海,而他们正在喋喋不休地互相指责对方把东西煮糊了,Donatello没有理会太多,这种小争执最终会以超不过的Raphael摔门走开或者他们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为结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走进通常为Leonardo栖息地的道场,跟在他身后的领袖很明确地收到了他这样做的背后意义,他哥哥后脚踏入道场,在Donatello抱起手臂抬起下巴的时候避开了目光,转身关上了道场的门。

“如果不是你控制不住的控制欲,我本可以继续使用这个垃圾场。”Do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咄咄逼人,

“你该告诉我你要外出的,Don。”领袖的声音透出担忧,

“通常会的,”Donatello争辩道,“但是你在冥想,Raph和Mikey在打游戏,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当面告诉你的原因,我走之前和父亲说过了。”

以及,他们彼此都很清楚Donatello为什么会选择这么碰巧的时间点,自此之前Leonardo从未让Donatello独自跨越半个城市到另外一边的垃圾场寻找材料,无论Donatello如何向他哥哥保证他绝不会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以至于忘记保持警惕。鉴于Leonardo是家族领袖,他们的父亲并不会插手Leonardo的任务,自然也不知道领袖对于二弟外出搜寻物资的习惯性安排。

“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自己,但是你在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情的时候可能会忘记我们的敌人仍然在四下搜寻我们的踪迹这件事。”

“我并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脆弱,我是个有自卫能力的忍者。”Don感到一阵沮丧,因为Leo并不相信他有独自处理问题的能力,这让他沦为Raph或者Mikey的境地,虽然他一直认为自己远比他们的另外两个兄弟更懂得照顾自己。

“我从未觉得你脆弱,”Leonardo皱起眉头,“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没有意识到独自穿越半个城市很鲁莽。”

又及,他们彼此也都很清楚这件事指的是垃圾场那场小小的看似毫无悬念的插曲——虽然被跟踪意味着他们的日常活动行迹暴露,意味着不知道多长时间后会有大批的忍者赶到现场,意味着层出不穷无法预料的麻烦,这也是为什么Don最终选择毁掉那个颇有探索价值的垃圾场的原因,虽然他这么做的时候,多数是出于对于VIP babysite的愤怒。

“独自外出我会尽量避免战斗,但必须战斗的时候我也并不畏惧战斗,也许你该接受我可以独自照顾自己的事实了。”Don气愤地说,“或者身体力行地接受这个事实。”

在准备张嘴之前,Leonardo停住了,因为Don的左勾拳来的毫无预兆,强势而果断,以至于他的躲闪慢了半拍,结结实实地挨了半个拳头,领袖惊讶于在到场上竟然还有人能伤到他的面门,这个人不是Raph,而是他紫头带的弟弟。也就是他楞了一下的时间里Don已经近身贴上来了,Leo只来得及伸出左臂挡住一记踢击,然后顺手抓住了Don的脚踝,把他拖了过来。

Don预料到这一步了,他顺着Leo的方向旋转身体,然而第一圈还是被Leo卸掉了不少力气,领袖顺势加速旋转,将弟弟带向地面。

第二圈的时候Don手里多了一只苦无,接着失去重心背壳着地了,Leonardo欣赏他弟弟总是有备无患的战斗策略,Don是个非常懂得倚靠自身所有有利条件战斗的类型,他既不是最快的也不是最有力的,而是最深思熟虑的,Leonardo只能先夺下Don的苦无,反刺向他弟弟试图将Don逼入墙角,他还是低估他弟弟了,Donatello侧身抓着Leo的手臂从他背壳上流畅地翻了过去,迅速退向了空间更大的地方,还有让Leo更意外的事情,他手里的苦无不见了。

他不知道Don近段时间来进步有这么快,出于生存技能的考虑他们都知道如何偷窃,但Michelangelo是真正的“大师”,他们的幼弟可以轻而易举地从泰瑟兰顿狱卒身上拿走钥匙,也可以从老师身上摸走被没收的糖果,Don显然从他们的幼弟身上学了一两招,而且从手臂上酸楚的隐痛来看,Raphael也有在敦促Don练习卧推,就像Don说的那样,他确实有把缺席的训练补回来,发现这个事实让Leo感到一阵欣慰,他弟弟长长地呼了口气,独属于Don的麝香气息更浓了,Leo平静看着他弟弟,任由肾上腺素漫过他的身体,既不进攻,也不靠近,这场战斗不是他发起的。

Don扑了上去,Leo则摆出了进攻的姿态,在Don碰到他的瞬间如同蝰蛇一般迅速抓住弟弟的手臂拗到身后,脸撞在墙上让Don痛呼一声,手腕上强硬的抓握逼迫他扔掉了苦无,暗器在下落的时候就不知道被Leo踢到什么地方了。

“不……”Don沮丧地小声呜咽,他试图翻身,而Leonardo没打算允许他这样做,他的一只手臂被恰到好处地压在身后,肩膀的疼痛只是第一次警告,Don选择了无视它,Leo只得松手了,早已料到Don会转身,Leo稍稍后退又强势地压了回去,用了十成的力气将Don钉在墙上,然后低头去吻他弟弟的嘴唇。

如果说之前那些简单的对话不足以表现Leonardo的愤怒的话,强硬的舌头已经全然宣告了这场反抗是时候结束了,

Donatello试图咬住嘴唇,但是Leonardo滑进他双腿间的膝盖让这种不入流的抵抗溃不成军,他呻吟着接受了Leonardo的入侵,吻热情而激烈,Leo的舌头划过他的牙龈的感觉让他的阴茎抽搐,吞下他哥哥的津液几乎让欲火第一时间被点燃了,Don拱起身体,用隆起的部位蹭他哥哥的下体。Leo松开手去抓他弟弟的尾巴,Don打了个寒战,他喘息着去解Leo的皮带。

他哥哥抓住了他的勃起揉搓了几下,阴茎在他手掌中迅速变硬,Leo握住它上下撸了几下,这让Don的身体一阵发抖,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哥哥肩膀上,Leo把他的大腿压在腰侧,抱着他弟弟顺着墙滑跪下来,Don的渗出的前液一滴都没有被浪费,当Leo用濡湿的拇指用力摩擦他的阴茎顶端,Don几乎要从兄长的胸甲和木墙之间挣脱出来了,他爆发了,精液溅射在他们的腹甲上。

Donatello仰起头靠在墙上,强烈的刺激让他眼前一片濡湿的模糊,Leo开始吮吸他的嘴唇,涂抹着粘稠精液的手指找到了他身下的入口,几乎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那层肉环,身体里抽送的手指让Don开始扭动,他呢喃着,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前Leo已经听懂了,随即硬热的阴茎精准的顶在他润滑过的入口上插入了进去。

Donatello眯起眼睛,即使Leonardo推得很慢,但是适应这种尺寸的侵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不适,他略微摆动身体,迎合他哥哥的插入,Leonardo低头亲吻他弟弟有些汗湿的头顶,鼓励他弟弟的顺从,直到他完全进入,Don的甬道紧紧包裹在他的周围,让他有一种几乎融化的错觉,Leo停止了动作,抬起头凝视着他弟弟,仔细阅读Don脸上的表情,

“我从未把你当做需要照顾的那个人,我尊重你对于独处的需要,但是你不能无视离我对于任务的安排,因为你的职责是为了我提供选项,但是真正做出决策的人是我。”

Don想要开口争辩,Leo抽离的动作让他体内感到一阵空虚的抽搐,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抓着他哥哥的肩膀,Leonardo开始加快了速度,

“我来决定谁来冲锋,谁来殿后,谁在外出进行搜索任务的时候需要支持和辅助。”Leo的声音清晰而低沉,他狠狠抽送了一下以强调他的观点,Don不知道为什么他哥哥能把所有的事情变成一场说教,因为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头晕目眩,直到他稍稍平复下来,Leo才下了结论,

“我已经决定了,这就是法律。”

他哥哥再次握紧了他的阴茎,他可以感觉到强烈的快感在下腹堆积,Don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Leonardo用力撞进他身体深处,一只手用力抓紧了他的大腿,高潮迸发的瞬间,Don挺起腰在他哥哥的手中颤抖着射精,他微微张开嘴,而Leo则用力咬住了他锁骨上的皮肤,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几乎让Don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们静静地待了几分钟,Leo吮吸了一下那块见血的皮肤,

“如果你只是需要独处,你只需要告诉我就好,我不会阻拦你外出,也不会过问太多。”Leonardo平静地说,他轻轻地吻了吻他弟弟,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地板上,

Donatello感觉到一阵筋疲力竭的放松和愉悦,他不再精神紧绷,抬起头看着他哥哥关切的目光,叹了口气,

“好吧,我想我以后会尽量不要独自去垃圾场。”

The END